。
剩下一个皂衣差役,周全在左右。五人一阵急促的小跑,很快也都消失在了九尺驿道上。
吴明见走远了皂衣差役,挥舞腰刀在九尺驿道前劈后砍、左刺右斩,一闪皂衣身影在月下极速游离之间,已然远去了数百步!
仰天一声长啸,“啊!”
气冲云天,追月又逐星!
“扑通!”
吴明重重倒地,就在九尺驿道上摆出了一个“大”字,盯紧正对面的那一轮看了多少年的月亮。
突然之间,觉得月亮好似在暗暗的发笑,也好似月亮在无情的鄙视,鄙视中还有一些轻薄!
不知不觉中,眼眶湿润,一只眼睛留下了一滴眼泪。眼下张家人独大之势,又能奈何?又无一人可助吴家一臂之力,又能奈何?
况且,五斗米顶上三道已来孟婆郡,又有杜家人掺和其中,此一时又非彼一时,想要以一己之力对张家人动手,必定还未出手,必然注定全败,更会连累吴家人。
要是天亡吴家人,虽不能奈天何。可是,不甘心,极其不甘心!
吴家人不愿意做费家第二,更不愿意做潘家第三!得想法子!
吴明就这样想着,不知又过去了多久,就在一睁一闭眼之间,眼前策马闪过来一黑一白两道影子。
吴明极其警觉的坐起身来,看九尺驿道上一闪而过的人影,并不是黑白无常,而是活生生的人。
就在吴明惊喜万分之间,两骑高头大白马旋即止蹄,“咴儿、咴儿”的撕裂声落地之际,已经认出了着白纱白袍、面纱斗笠的陈静。
吴明自是悲喜交加,两行热泪一抹,激动道“纯依香儿女侠,你可终于又回来了!我在这九尺驿道上,已经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今天!等了好久,真的等了好久,……”
自从陈静被张义逼出孟婆郡之后,没多久又来了杜家人,杜家人在九尺驿道作恶,要是陈静回孟婆郡,一定会出现在九尺驿道上。
这一次,终于如愿以偿了。
陈旭嫦玄色斗篷一旋,扭头轻笑道“静静,还真看不出来,孟婆郡还有这么多人念着你!真好!”
吴明见势,双手一撑起势,一闪皂衣大氅一拂,正身抱拳道“孟婆郡太守府差役头领吴明,见过幽嫣谷墨家第九十九代谷主,愿谷主吉祥、吉祥、吉祥!……”
陈旭嫦大吃一惊道“吴大人,那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呢?”
吴明自是轻笑道“回谷主的话,就这一身无二的玄色行头,又是幽嫣谷墨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弟子,一目了然,自是一目了然啊!”
陈旭嫦尴尬只道“呵呵!”
陈静越女剑一旋,缓缓透过面纱斗笠看吴明一副狼狈相,又见身边没有一个皂衣差役跟随,好奇追问道“吴大人,泪痕又是为何?”
吴明又轻抹了一回眼眶,之后淡淡说道“方才不知是两位女侠前来,眼睛里进了几粒沙子,又多抹了一回眼眶,就成这样子了,……”
陈静自是摇头道“吴大人,九尺驿道上的奇葩事如此之多。在下可心里都有数。你就直说了吧!”
吴明长叹一声,正色道“纯依香儿女侠果然名不虚传,什么都瞒不过你。实不相瞒,是杜雷仕的堂弟杜上德作恶,欺男霸女之事被咱们撞见,有一个兄弟被打伤了。……”
陈旭嫦一时迷惑道“我说吴大人啦,杜上德又会什么功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