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的血迹!”
赫连不亢与细封拓拔闻言,双双脸色铁青,只顾一时拳打脚踢的爽快,全然忘记了这一茬子事。
就在赫连不亢与细封拓拔转身之际,细封拓拔似有所悟道“被这十三条畜生追杀,却丢了弯刀。这一次,可得选一把好刀防身!”
细封拓拔急步上前,来回细看了一番,抽出一把腰刀在月下左边一斩、右边一刺、前边一剁、后边一砍,收刀之际,又上下细看了一回,摇头叹气道“这刀可是好刀!只是给这杜家畜生,太可惜了!”
细封拓拔微微扭头之际,顺手掷与赫连不亢道“这么好的刀,都埋了,着实可惜。给你一把刀防身吧!拳脚功夫虽然硬气,可也硬气不过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器!”
赫连不亢顺手接过了腰刀。
虽然这一些年来,一直都在刻意逃避,也很多年没有再摸弯刀。
此时此刻,与细封拓拔的英雄气相惜,接刀全然不费吹灰之力。
赫连不亢在月下掠过刀影,而后疾声道“好刀,好刀,好刀啊!要是当初赫连家的弯刀,也有这腰刀的成色,自是无坚不摧!怎会落得国破家亡而虎落平阳被犬欺!”
细封拓拔见势,轻笑道“这事何其简单,要是用牛羊换来铁石,要是再请一些过硬的工匠师傅,又何愁没有削铁如泥的弯刀!”
赫连不亢自是点头不语。
细封拓拔又选了一把腰刀,而后余下十一把腰刀一股脑儿往天坑里重重的一掷,“哐当”声骤起。
之后,腰刀往土丘里极速一劈一斩、一拉一撩之间,又一大块土丘移到了天坑里。使刀斩泥埋人,确实比拳打脚踢要快很多。
就这样数个来回之后,天坑被填为平地,土丘也被斩成平地。
就在这一个时候,细封拓拔与赫连不亢急切又道“难得机缘如此巧合。赫连兄台,你我甚是投缘,要是不嫌疑我细封拓拔是小部族,那就结为异姓兄弟。正好两位使越女剑的女侠可为见证,千载难逢!”
赫连不亢不假思索道“好啊!正有此意!既然细封拓拔不嫌弃赫连家还是流民,我都不敢开口!”
细封拓拔轻笑道“江湖都道,英雄不问出处。你可知那汉高祖,无非就是一个亭长。要论身份与地位,说不一定还不及你我呢!”
赫连不亢摆手轻笑道“诶,细封拓拔何出此言?我就一个流民,又如何能与汉高祖相提并论!而你细封拓拔,掌党项八部之一部,汉高祖远不及你,远不及你啊!”
细封拓拔极速转身,抱拳急切又道“两位女侠,可不要推辞!”
陈静见势微微点头,又缓缓透过面纱斗笠,看眼前这一副光景,只听江湖传说中有结为异姓兄弟,就比如那汉末的刘关张三结义。
不过,这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所闻,有道是君子成人之美。自然也愿意做这一个见证。
陈旭嫦玄色斗篷一旋,轻笑又道“既是如此,就由幽嫣谷墨家与两位英雄喊礼了,意下如何?”
细封拓拔与赫连不亢闻言,自是欣喜若狂,径直双双上前,身子极速一正,而后抱拳,紧接着齐声又道“我等愿幽嫣谷墨家第九十九代谷主,吉祥、吉祥、吉祥!”
陈旭嫦很久也没受过这种礼遇了,径直开怀一笑,道“吉祥,吉祥,吉祥!你们吉祥,大家也都一起吉祥,嘤嘤嘤,嘤嘤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