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灭,穷人也不会被人杀灭,……”
陈静已经猜得七七八八,孟婆郡中一定发生了大变故,不然,杜大壮又怎么会说出此番话来。
“得。杜大壮,指鹿为马也好,指马为鹿也罢。就与在下说一句实话吧!你与杨方圆小挣一笔之后,又如何到现在趁夜放鸭子?”
杜大壮仰望了一回天色,径直又愤愤不平道“我恨杜家人,我恨杜家人比过恨张家人,……”
陈旭嫦一时不解,紧接着插话道“你这一个汉子,还真是怪人一个。杜家人又怎么过分你了?”
杜大壮一时似有所思,紧接着字字珠玑又道“从南山郡过来的那一些杜家人,通通都成了张家人养的狗,你说我恨不恨?这一些杜家狗,不但咬人,还是胡乱咬人。”
“原本,与杨方圆小挣了一笔,还想着如何大干一场。银子还没有捂热,就被杜家狗来家里抢去了。”
“杨方圆他没有我经揍,卧床了十天才起来。这世道,太黑,太黑暗了。比现在的天,都还要黑!”
“抢了银子也就罢了,好不容易从河里拣了一窝鸭蛋,借了别家一只老母鸡孵出了一窝小鸭子。”
“可是,五斗米道张智见鸡捉鸡、见鸭逮鸭、见鱼捞鱼。说是为了张寡妇养胎,我呸,我呸,……”
陈静一时无语至极,原本猜想的七七八八,与杜大壮所言,连十之一二也不到。
果然,人性本恶。
“好了,好了,好了!杜大壮,似你这般趁夜放鸭子,有用吗?”
“纯依香儿女侠,你又不是穷苦至极的人,你怎么知道没用?我白天把鸭子关在小黑屋里,晚上再逮它们出来。与其说是趁夜放鸭子,还不如说是赶鸭子上架!”
陈静无言以对,乡民之苦,苦到要逆天时而求活,生而为人,这生不如死的日子确实也太难了。
陈旭嫦一时笑不出来,径直长叹一口气息,道“好一个赶鸭子上架。杜家人也好,张家人也罢,‘四家五害’又多一害了!”
杜大壮冷冷又道“如今,孟婆郡人多眼杂,怪事,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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