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诸位大侠、诸位高人,只怕土城郡早已沦陷,城中已高坐贼人姚余!”
“末将还望诸位大侠、诸位高人在魏国安歇数日。待末将肃清战场之后,即刻派出斥候去寻五斗米道的踪迹,也算为诸位大侠、诸位高人尽一分绵薄之力!”
“礼尚往来,本是人之常情!诸位大侠、诸位高人,意下如何?”
刘一谷与陈旭嫦盯着陈静,曹小强伤也未愈,多歇息几日也好。
有魏国斥候出去打探消息,总比匹马纵横江湖消息来得快。
陈静见刘一谷与陈旭嫦渴望至极的眼神,必定都惦记曹小强,那就多安歇几日,只道“就依独孤将军!我等就在桃花村落脚!”
独孤达见陈静答应,自是眉开眼笑道“好,好,好。待近日寻着了空闲,末将一定登门拜访!”
寇谦之起身轻笑道“贫道恭喜独孤将军、贺喜独孤将军,你这一次立了大功,平步青云之势,势不可挡。不过,今后可得更为小心谨慎。高处不胜寒,虽然站得高、看得远,凡事三思而后行!”
独孤达点头,笑而不语。
陆修静这时也缓缓起身,轻声又道“糟老头子,你是羡慕?还是嫉妒?这不是泼人凉水么?好没兴致!要贫道是独孤达,哼哼,……”
寇谦之白了一眼陆修静,冷冷又道“你这一个陆家破孩子,你可知欲王其冠、先承其重?你又可知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陆修静抽出折扇,紧接着“上善若水”轻摇,轻笑道“你这一个糟老头子,罢了,罢了,罢了!”
一行二十三人也并未多停留一时半会,径直往曹小强住处奔来。
待一行人十数根火把近身茅草屋不远处,全部都傻眼了!
茅草屋的茅草早已化为一堆三尺高而蓬松的草灰,草灰中的木炭火光,还在风中微微的泛着白。
还未燃尽的房梁木头,依然冒着一绺又一绺扶摇直上的青烟。
陈旭嫦飞身下马,跌跌撞撞的往西厢房草灰里往外刨,声泪俱下道“强强,强强,强强,……”
一众人等见势,先慌了神!
刘一谷斜身下马,发现不远处留下的血迹与一把长剑,厉声大骂道“该死的五斗米道!”
一众人等各自斜身下马,一起刨草灰,顷刻之间,草灰如烟如雾如雪,骤起一阵阵急促的“咳咳”。
刘一谷刨在最前头,只有刘一谷知道藏曹小强的地方在一个地窖里,地窖本不大,容不了几个人。
即使燃烧茅草屋的大火一时半会烧不着曹小强,浓烟漫入地窖,没把人呛死,也会把人窒息而亡。
“太虚道长,太虚道长,……”
“曹小强,曹小强,……”
“强强,强强,……”
“……”
一众人等大声疾呼之间,很快就寻着并刨出了地窖入口。
可是,地窖入口上的掩饰物已经被烧成了灰烬,那更不用说,浓烟肯定已经漫进过了地窖。
刘一谷率先跳入了地窖内,地窖内还有呛人的余烟,在地窖的最角落处,曹小强耷拉着脑袋晕厥在一旁,一张脸还贴着地窖墙面,一时分不清泥尘与草灰,湿漉漉的一小片,那应该就是唾沫星子。
刘一谷拉过并背起曹小强,之后顶到地窖口,陆修静与寇谦之一人捉紧一边领口,拖出了曹小强。
紧接着,陆修静与寇谦之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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