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相知相依的两个人,心已所属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要是突然有一个人先去,不就等同于把一个人折断成两个人吗?
眼下又没有了幽嫣谷墨家的“保命丸”与金创药,况且大敌当前,一时半会也分不开身来内敷外服。
陈旭嫦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要是曹小强就这样死了,要是永远也睁不开眼,不如自断筋脉得了。
胭脂亭,泪撒胭脂名副其实。从今往后,这里就是诀别之地。从此以后,尘归尘、土归土。
别人要争,就由争他们去吧!
什么“八大天王”,什么“司马大王”,什么“黄天孙大圣”,又和曹小强的这一份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关系!
幽嫣谷墨家七大弟子原本都是穷苦至极的孩子,一直受苦受穷也就罢了,或者吃土撑死也罢了。
成为幽嫣谷墨家弟子,反倒死的灰飞烟灭、伤的如此凶险!
圣人有言穷则独善其身。又有言穷则思变。独善其身也好,思变也罢,终归都没能好死。
生而为人,都会死的,要是与曹小强死在一起,反而会心安。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结伴同年同月同日亡。生时未能策马同游江湖,死后还能携手共入地府。
陈旭嫦泪中有忧有怨,闪出的一条条血丝,之后极速布满双眼。
“强强,不要离开我;强强,你不要离开我;强强,……”
陈旭嫦一通疾呼哀嚎之际,抹额先贴近曹小强的抹额,一碰头、两碰头、三碰头、四碰头,……
咚、咚、咚,……
陈静与刘一谷五内俱焚,还得先防住五斗米顶上三道偷袭,目光更不能远离五斗米顶上三道。
陈静侧耳倾听,急切又道“嫦嫦,要振作起来,你要振作起来!心不乱则情不乱,曹小强他不会有事的!曹小强他是不会有事的!”
刘一谷急切也道“谷主,曹小强吉人自有天相。谷主,眼下大敌当前,你可不能乱了心神!”
陈静镇定又道“幽嫣谷墨家‘天志’昭昭、日月皓皓。九死一生、无怨无悔!可别让司马问天,以及幽嫣谷墨家的亡魂不得心安!”
刘一谷镇定也道“谷主,谷主,谷主。你不能作践自己!你不能这样作践自己,你又如何对得起曹小强失去的一双胳膊!曹小强可是为幽嫣谷墨家冲在最前头!”
此时此刻,陈旭嫦那里还听得进去,脑子里只记得这么多年来的聚少离多,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没几日,要是又成诀别,情何以堪!
受伤的又不是各自至亲至爱之人,大凡站着说话都不腰疼,谁都能说出这般冠冕堂皇的话语。
并且,还满心欢喜的等着曹小强的百里红妆,还等着与曹小强白头到老,还想着,还想着,还想着太多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哇呜,哇呜,哇呜,……”
陈旭嫦突然仰头放声大哭,江湖中说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确实言之有理。要是曹小强活不过来,自断经脉等同于悬梁自尽。
陈静与刘一谷只得唉声叹气,但愿陈旭嫦能早一刻振作起来,要为曹小强出一口气才是正道!
孙秀见势面有八分喜色,隔空与胭脂亭轻蔑道“幽嫣谷墨家?居然还敢与贫道斗?黄天孙大圣之名,岂是尔等女流之辈可敌?”
“方今天下,什么‘八大天王’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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