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问天又一次冷笑,在孟婆江南之地都不曾入五斗米道,眼下又怎么可能再入五斗米道。
约三事,无非先缓一缓心神,顺便试探一回五斗米道的底气。
既然三事其二都不是难事,看来五斗米道在孟婆江北已稳。
江湖中说天下本无万难事,只怕有心生事人。此时此刻,司马问天得做这一个有心生事人。
司马问天长舒了一口气息,遥望松林里乞伏不花、乞伏白兰花丧命之地,冷冷又道“孙小权,既然五斗米道那么能,本馆主这第三件事嘛,就是让花花活过来!”
“要是花花能活过来,本馆主即刻就入五斗米道。倘若食言一字半句,必定天打五雷劈!如何?”
“……”
孙小权闻言早已气得脸色发青,怒目圆睁道“司马问天,别给脸不要脸!此一时又非彼一时,还想蹬鼻子上脸,这就是找死!”
司马问天仰头一通大笑,轻蔑又道“啧啧啧,啧啧啧。前番唤本馆主入五斗米道,此刻又为找死,傻子才入五斗米道!孙小权,你心术不正,早晚不得好死!”
孙小权自知身份不比先前那般无依无靠,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岂容他人如此放肆,又见司马问天满脸的血迹,厉声道“司马问天,不为我用,我就让你先无用!”
紧接着,孙小权右手一扬,上前一排五个五斗米道道士,都是孟婆江北州郡的顶上三道。
司马问天十指鹰爪一收一旋,冷冷道“孙小权,明知鹰爪铁布衫不惧五斗米道,是来送死吗?”
孙小权仰头轻笑道“鹰爪铁布衫不怕追云逐月剑确实不假,天光之光,你怕不怕?怕不怕?……”
就当孙小权仰头轻笑之际,五个五斗米道各自长剑出鞘一闪寒光,同时一式挑剑而起,二指化掌一击,之后念念有词,字字珠玑,同声又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五斗米急急如律令,敕!天火之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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