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简。
三人,互相依靠着,就在月下坟前守了整整一夜,又各自思绪过往种种,万语千言尽在不言中。
头遍鸡鸣,空气微凉。
司马问天率先开口道“阿爹,事已至此,咱们先回孟婆江南。”
乞伏不花双颊一颤,仰头长望朦胧的天色,镇定道“问天,咱们从秦魏边界,再直下北山关吧!”
“虽然是绕了一点,可也少走许多秦地,也能躲过秦军追击,只要过了秦境,黑旗秦军也无可奈何。”
“眼下各国忙着小算盘,除了秦国还惦记着乞伏一族之外,与他国说来都是无关痛痒,自是万全!”
司马问天只道“就依阿爹!”
乞伏白兰花急忙收拾了一番,与大坟头重重的三磕头,道“娘、五位恩人,咱们得先走了,白兰花以后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乞伏不花已经休养了一夜,体力与伤势确实恢复了许多,一时也能脱手跌跌撞撞的行走几步。
乞伏白兰花在前,乞伏不花骑马在后,司马问天牵马而行。
就这样,三人专取小道往东不向南,一时确实没见着秦军。
三人就这样走了数日,也快到了秦魏边界土城郡桃花村。
只要踏入桃花村,黑旗秦军要是多踏入一步,魏人狼皮帽自是不会答应。
眼前是一片方圆数里地的高大松林,只要横穿过这一大片松林,就踏入了土城郡桃花村的地界。
乞伏白兰花一时来了兴致,径直悠悠的唱起了歌来“我送舅氏,曰至渭阳。何以赠之?路车乘黄。我送舅氏,悠悠我思。……”
一行三人刚踏进松林没几步,松林内群鸟骤起,惊飞四散!
“小心,有杀气!……”
司马问天话音刚落,一闪大网从下而上,连人带马吊起了乞伏白兰花,惊得乞伏不花的坐骑也是一阵极其急促的“咴儿、咴儿”。
乞伏不花紧接着落马,疾呼又道“白兰花,小心;白兰花,小心;白兰花,你要小心啊,……”
司马问天恼怒至极,径直凌空一闪身影,十指鹰爪一捉,滑破了大网一条口子,乞伏白兰花顺势滚网而出,“咚咚”落地之际,弯刀极速出鞘,盯紧错落有致的松林。
“埋汰旮旯,谁?究竟是谁?”
乞伏白兰花一通厉声疾呼,极速环视之际,乞伏不花脚下大网从上而下,紧接着又疾上三丈高。
司马问天见势不妙,旋即夺过乞伏白花手中的那一把弯刀,凌空一旋又一掷,乞伏不花大网落地,一声“扑通”,又骤起一声“哎哟”。
司马问天疾步奔上前去,十指鹰爪来回一滑,又重重的划破一条大口子,一把拉出了乞伏不花。
“救我,救我,快来救我,……”
又当司马问天拉起乞伏不花之际,从乞伏白兰花脚下跃起了无数黑旗秦军,弯刀已经在乞伏白兰花脖子上架出了一个大圈圈。
紧接着,又从黑旗秦军身后分出了手持鸳鸯刀的胡车乌苏。
“马拉个巴子,老子在此已经等了一日。终归还是跑得过和尚、跑不过庙啊。哈哈,哈哈,哈哈!”
“埋汰旮旯,胡车乌苏,又是你这一个天煞的大黑鬼,这是找死!”
“司马小鸡,老子是不是找死,不,本将军是不是找死,不要你多操心,还是操心你的鸡脖子、鸡翅膀、鸡爪子,还有一双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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