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艳陪着乞伏不花吃力的说着大婚时的趣事,乞伏不花一时又来了兴致,强打三分精神,又长舒了一口气息,眼前的飞蛾变成了蚊影,之后又变为闪逝的流星。
突然,从远处传来了一个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乞伏不花自是眉头轻舒,使出了最后的力气,张口疾呼道“快来人救命快来人,救命啊”
花无艳也尖声疾呼道“有没有人来有没有人来救命啊”
乞伏不花与花无艳都以为天无绝人之路,眼下只要出现了救命稻草,不但要尽快抓住,还得抓紧。
脚步声是停了,来的不是救命稻草,而是夺命鸳鸯刀胡车乌苏。
胡车乌苏一个人确实疾行了好远的路程,黑旗秦军确实都跟不上步子,早就不知落后多少路程。
抬望眼之间,又见一家五口并排在地上,除了总角小童有挣扎之态以外,余下四人还算一脸平静。
又见桌台上整齐的几排观音土旮旯,一时顿觉这一家五口人实在好笑,活不下去了,男人可以去从军至于女人嘛,就更不必说了。
大凡男人从军,以一己之力要吃有吃、要穿有穿,说不一定还能建功立业,进而光耀门楣。
阳光大道不走,削尖了脑袋自寻死路,撑死也是活该,径直振臂高呼道“大秦,万年,万万年”
胡车乌苏又长舒了一口气,鸳鸯刀扛肩,轻笑道“笼中鸟,看来始终也飞不远,哈哈,哈哈”
乞伏不花与花无艳已经听出是胡车乌苏的声音,正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眼下又不能走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确实必死无疑。
乞伏不花悲鸣道“这是天亡我乞伏国,天亡我乞伏不花夫人,夫人,夫人呐,老夫对不住你,”
花无艳悠悠道“卑妾不能与国主同年同月同日生为憾,却愿与国主同年同月同日而亡为荣”
胡车乌苏叹气道“啧啧啧,啧啧啧。都死到临头了,还像鸳鸯鸟秀恩爱本将军这刀,就叫夺命鸳鸯刀,不怕秀了恩爱死得更快”
“明知道本将军是一个粗人,还秀恩爱来侮辱本将军,这是找死”
“”
胡车乌苏见乞伏不花与花无艳的样子,确实伤重无疑,要是再活捉回长安去,反倒一路费事,眼下拿下人头回去领赏,那是上策。
说时迟那时快,胡车乌苏左手一刀下去,先取乞伏不花。
毕竟乞伏不花为一国之主,封赏多多至于花无艳,那封赏本就是鸡肋。
花无艳见势,吃力的侧身挡在乞伏不花面前,后背中一刀,昙花一现,落地一树怒放的海棠花枝。
花无艳嘶哑道“黑旗秦军已略地,乞伏四方秦腔声。卑妾要死,也要在前头为你遮风挡雨。”
胡车乌苏见势不喜,重重一脚飞腿,踢开花无艳,大骂道“马拉个巴子,在夺命鸳鸯刀下秀恩爱,本将军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嘭
花无艳在五步之外重重落地,紧接着一连串“咔嚓”的声音,看来脱臼的骨头再一次增多了骨折。
噗嗤、噗嗤,
花无艳忍不住昙花数现,双颊瞬间染满海棠红,支支吾吾道“国主,等等卑妾,卑妾就来,”
胡车乌苏右手再一刀,劈向乞伏不花的胸膛,厉声大呼道“乞伏老儿,那就好好享受生不如死”
就在这一个时候,从远处策马奔来一前一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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