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快,虞丘将军长刀从下而上斜劈一闪寒光,要是长刀一刀劈中,连人带马一分为二。
刘一谷自是不惧半分,九环大刀一劈、一挑,先躲过了长刀,旋即左手鞍前一旋,凌空而上。
紧接着,一闪身影疾下,刀上九环“当当、当当”就似索命梵音。
又当虞丘将军一脸惊悚抬望眼之际,连人带马,被九环大刀一分为二,骤起两绺怒放的海棠花枝,惊得近处的白羽锁子甲胆寒心惊。
“众军将士,冲啊,杀啊,”
“杀敌守关,杀敌守关,”
雉尾锁子甲军士见斩杀了虞丘将军,士气更旺,奋勇争先。
侯莫陈雄与步惊忠趁胜一通狂杀,白羽锁子甲渐渐绝望。
侯莫陈雄接着刀劈一个白羽锁子甲,反手又劈一个白羽锁子甲,狂杀之间,白羽锁子甲成为侯莫陈雄的刀下鱼肉,毫无还手之力
步惊忠也没落下气势,腰刀一收一旋之间,又劈又刺,又砍又剁,策马连下白羽锁子甲数十人。
一时之间,步惊忠刀光映着模糊的正午太阳光影,空气里尽是一绺又一绺浓郁的咸湿气息,混战中的无数大白马几乎已成枣红马。
贺兰将军自是恼怒,冷不丁斜持银尖长枪来取刘一谷咽喉。
刘一谷坐下高头大白马惊起一阵“咴儿、咴儿”的撕裂声,前蹄抬高六尺轰然落地,“噗嗤、噗嗤”,一蹄一个白羽锁子甲军士。
与此同时,九环大刀一收一旋,九环凌空一排如管道,顺势套过贺兰将军银尖长枪全力一压。
紧接着,刘一谷又借力反弹再一拉,贺兰将军猝不及防,又被刘一谷全力一扯,离马跃出。
正当贺兰将军脱手去捉银尖长枪之际,刘一谷九环大刀脱手全力一旋,随着银尖长枪顺势一滑,九环大刀凌空一劈,贺兰将军身首异处,骤起一绺冲天的海棠花枝。
贺兰将军白羽先落地,“咚”之后锁子甲落马,“扑通”接着银尖长枪落地,“哐当”最后惊得其坐骑横冲直撞,“咴儿、咴儿”。
刘一谷策马奔腾之间,九环大刀已连斩两位将军,势不可挡。
侯莫陈雄见势,极速与步惊忠使了一个游离的眼色,步惊忠自是会意,率先高呼道“犯我北山关的四敌将,都被鬼军斩杀了”
眼下,白羽锁子甲见折了两位统军将军,又有步惊忠疾声高呼祸乱大燕心,军心顷刻颓废。
侯莫陈雄见势,与雉尾锁子甲军士追杀之间,紧接着大呼道“白羽锁子甲,大败了白羽锁子甲,大败了白羽锁子甲,大败了”
公孙将军与公良将军见大势已去,眼下“鬼军”一出,无一士能敌况且还有刘一谷常以一人之力周旋孟婆江北的五斗米道,九环大刀上的功夫,本就不容小觑更有一众越女剑观战而未出剑。
此时要是不撤,只怕最后不能领一个白羽锁子甲回大燕国与天王复命,丧命事小、失节事大。
胜负已分,要是久战不下失手在北山关被擒,又送给燕国天王,家中老小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与其担心被擒而失节,不如多领几个白羽锁子甲回大燕国,即使因为损兵折将被军法斩首,家中老小一辈子也不会惶恐不安。
常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
公孙将军与公良将军不忍玉石俱焚,多领一个白羽锁子甲回大燕国,大燕国就多一个好儿郎。
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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