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谷看“鬼军”神情,不用说也需吃喝补充体力,既然后石门有一条暗道通往“十山八寨”赌坊,先前又不是第一次去过“十山八寨”赌坊,要吃要喝自是一应俱全。
刘一谷令旗一挥,“鬼军”缓缓起身,两两相扶,蹒跚其后。
后石门与方才那一扇石门如出一辙,只不过,在后石门的这一面没有“磕头开门”四个字,在正中只有一个相同尺寸的一个“佛”字。
刘一谷心知肚明,旋即放下了灯火,九环大刀一旋,极速落地一荡,之后借力使力一跃,凌空而上之间,身子极速一旋,使出刘家人独有的掌法,重重一击“佛”字,这一个“佛”字也顺势陷下去一寸。
刘一谷“咚咚”落地,“轰轰”再响之际,“鬼军”已然立身在后。
刘一谷再一次捉回灯火,趁石门缓缓上升六尺之后,已经迎着“鬼军”闪入到了石门的另一边。
待“鬼军”全部立于石门另一边之后,石门紧接着又“轰轰”下降,又是一声相同的“嘭”。
刘一谷极速抬头,又见到了相同的四个大字磕头开门。
刘一谷微微一笑,不过,在石门的这一边没有一具骷髅,干净而清爽的暗道,看来是五斗米顶上三道偶尔光顾“鬼军”所为
暗道虽然崎岖,但是左右并排可以容下五个人、上下有两人高。暗道如此,也算是大手笔。
刘一谷估摸着五斗米顶上三道常出入这一条暗道,想来也不会再有机关,径直放松了戒备。
一众人不知走了多久,在暗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扇三尺黑漆木门。
刘一谷九环大刀一顶,缓缓推开了黑漆木门,入鼻的是一股腐烂臭味的淤泥气息,“十山八寨”赌坊一侧的雨水沟,确实已经到了。
雨水沟外,天色朦胧,也好些天没有下雨,在雨水沟中也没有多余的污水,要是从半人高的黑漆木门处爬出去,确实也不算落魄。
刘一谷率先一闪身影跃出雨水沟,紧接着又一个一个的拉出了“鬼军”。一个个“鬼军”重见天日,自是激动不已,旋即泪流满面。
黑漆木门旋即一收,又与雨水沟中乌黑的泥砖、青石融为一体。
要不是刘一谷有这一次奇遇,谁会想到,在这极其不起眼的一处地方,尽然有暗道的入口
刘一谷大踏步先奔进了“十山八寨”赌坊,居然没有一个人警觉。
毕竟,在头遍鸡鸣之际,拓拔绍已经领着“黄金八部”勇士先行离开了赌坊,又多留下了一堆银子。
拓拔绍思来想去了整整一夜,也很想知道昨夜的偷袭者,是不是“黄金八部”中下四部所为,还得去寻忽忸于伯安问个明白。
这一些年来,忽忸于伯安一行四人,可是“黄金八部”下四部中的佼佼者,“风雨不安”人见人怕。
赌客与看客,确实忍了一个晚上没有说一句话,又见多了一堆银子,此时此刻正高声吵闹着分赃。
“拓拔大王留下的银子,咱们又该怎么分可不能不明不白”
“对,八国有份,八国均分,谁也不吃亏。见者有份,这也合乎江湖规矩。人在江湖,就这么办”
“马拉个巴子,当以各国疆域大小细分,这样才算公平前后的旌旗,各国的天王都看着呢”
“埋汰旮旯,这算什么这算是以强欺弱、以多欺少吗要说弱肉强食,可这里的八国,那一个不是狼要说肉嘛,自然是未立国的部落,又或者被灭国的丧家之犬”
“得,得,得。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奶娘的胸要说弱肉强食,咱们就各国选一个出来打一架,谁强,谁说了算谁弱,谁闭嘴”
“拉基阿路,魏国必胜”
“燕人之威,气壮山河”
“秦国锐士,无与争锋”
“凉国铁骑,马踏南山”
“”
刘一谷见势,自是恼怒,旋即九环大刀摇摆一正,又当九环“当当”异响之际,一闪身影而过。
紧接着,九环大刀刀光一收一旋之间,如秋风扫落叶便斩断了赌坊门口八国的旌旗,之后厉声大喝道“呔,八大王天如今又能算什么东西恕我刘一谷直言,如今八大天王无非就是八大王八”
赌客与看客,大多也认得刘一谷,骤起一个声音道“埋汰旮旯,刘一谷,你又何德何能居然想凭一己之力招惹八大天王,找死”
“兄弟们,先劈了他,拿他人头去寻五斗米道换钱,见者有份”
“不杀白不杀,杀了也白杀昨夜的气,就撒在刘一谷身上,杀”
“拉基阿路,先杀了他”
“马拉个巴子的,杀”
赌客与看客,各自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一时也顾不得细分银子,再一次齐心攻杀上前。
刘一谷九环大刀一扬,见势不惧半分,冷冷又道“从今天起,我刘一谷,就是八大天王之王,从今以后,就是你们的天王老子”
“鬼军”见状,护主心切,左右一闪身影一涌而上,手中尽是生锈的菜刀、柴刀、镰刀、剪刀,
昙花数现如雨,落地又是一树树怒放的海棠花枝。
赌客与看客到死也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各自兵器“哐当”落地,一个接着一个倒地而亡了。
刘一谷大吃一惊,“鬼军”身法如闪电,虽然兵器极其简单,兵器一寸短来一寸险,也是大道至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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