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有大战,赌一两银子,我赔一百两;十日之内有大战,赌一两银子,我赔十两。要是十日之外才有大战,赌一两就赔一两”
“呸,呸,呸你这一个魏国土贼,就希望看别国内斗,好坐收渔利。为何,咱们就不赌一赌魏国天王的寿命呢要是魏国天王也被人割了脑袋,赌一两赔一百两”
“算了,算了,你们尽扯一些没用的东西。谁知道,收了银子,要是人命都没了,又找谁去要太过于久远的赌局,不好,不好,不太好不如,咱们还是赌别的”
“要不,咱们就赌,谁能在一炷香之内憋着不笑,怎么样天天骰子总得寻一些别样的乐子吧以老子看来,这样就够新鲜了吧”
“算了,算了,一炷香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卵都会憋疼,还是赌骰子吧这么多年了,简单明了,更是大道至简,手法向来爽快”
“”
就在赌客骤起的吵闹声中,一行三人已然立在赌坊门口。
赌坊正中是一方大案台,在案台后边斜插着各国的旌旗,各国的赌客能聚在一堂,也算是奇迹。
圣人常有言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是这一些赌客以及看客,道同而志同道合,亲如一家人,好似全然不记得“八大天王”并世争雄中的你死我亡、尔虞我诈。
曹小强双手插腰,旋即步到陈静与陈旭嫦前方三步远,扯开嗓子一通大喊道“恕在下直言,十山八寨赌坊的诸位小儿,一个个都是臭虫、蟑螂,更是豺狼、禽兽”
曹小强故意大放厥词,瞬间止住了先前的吵闹,旋即激怒了所有的赌客与看客,一时骂声如潮。
“马拉个巴子的,胆敢骂我等魏人,找死,真是活腻了”
“哪咕叻,哪咕叻。埋汰旮旯,原来是幽嫣谷墨家来人了啊”
“我呸,丧家之犬、亡国之徒,原本是陈留王又回来了啊”
“啧啧啧,啧啧啧。一男二女,狼多肉少,只怕不够用啊”
“”
曹小强听着虽然刺耳,一时也不与这一些赌客、看客计较,也不多争口舌,径直开口道“谁要是说出五斗米八道,一剑封喉诸位小儿,听清楚没有”
“幽嫣谷墨家与五斗米道的恩怨由来已久。听说各州郡五斗米道已经撤出了原本的城池,诸位就不怕各自天王之国,变成晋国第二”
“在下知道,你们其中一定有各国斥候,更有吃里扒外的奸细,在下今日只不过借各位耳目一用,也算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
陈静与陈旭嫦在曹小强身后,极其警觉的盯紧赌坊暗处,生怕藏有机关再生枝节,眼下敌暗我明,确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突然,又从人群身后极速分出了锦帽貂裘的拓拔绍,在拓拔绍左右分立着“黄金八部”勇士。
拓拔绍眉头轻舒,右手一扬,轻蔑又道“呸,呸,本大王还以为是谁来了呢原本是幽嫣谷墨家的大侠啊幸会,幸会,幸会啊”
曹小强看拓拔绍双臂的蝎子腕刀,急切又道“拓拔绍,无毒不丈夫之毒何来今日要是说不清、道不明,一定卸了你一双胳膊”
拓拔绍眉头一皱,无可奈何一笑,与赌坊中一众人等又道“啧啧啧,啧啧啧。听一听,都听一听,这就是陈留王,咱们可都是孟婆江北之人呐以你们曹家的七步诗说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太急,太急,太急了,不但容易扯到卵,更容易折了男子汉的气节扯到了卵,必定还会变断背的”
“哈哈,哈哈,哈哈,”
赌坊里的一众赌客与看客,见有拓拔绍撑腰,一时放声大笑,全然没把一众越女剑放在眼里。
陈静和陈旭嫦也是大吃一惊,寇谦之去它处找拓拔绍,拓拔绍却藏在“十山八寨”里,眼下相讥之势,敌意已现,看来难免一战。
陈静与陈旭嫦不得不紧握越女剑,除了盯紧暗处,还得盯紧一众赌客与看客,以及拓拔绍一行人。
曹小强自是怒火冲天,旋即大骂道“埋汰旮旯,拓拔绍”
拓拔绍旋即止住了笑声,双臂蝎子腕刀一扬,疾声大呼道“在十山八寨赌坊里的兄弟们,虽然说八大天王并世争雄,又各为其主。方才,大家都听见了,这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骂遍了所有人”
“今天,本大王与诸位撑腰,杀一杀他的锐气,如何不然,要是别人说咱们八大天王只知内斗,又说什么内斗内行、外斗外行。咱们刀口向外一次,意下如何”
“”
拓拔绍一时思量着,眼下孟婆江北“八大天王”并世争雄,要是“八大天王”都能为己所用,这一个“拓拔大王”必定远在魏国天王之上。
“八大天王”之上的天王,那就是天王老子拓拔绍倒也很想试一试,从“拓拔大王”到天王老子,余下的路,究竟还有多远。
“好,好,好,”
“拓拔大王,拉基阿路;拓拔大王,拉基阿路;”
“先杀了他,再抢了那两个女人。狼多肉少,先抢者先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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