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眼前这一副光景,青色道袍一扬,眉头微微又一皱,眼中尽是鄙视。
刘文之还是一阵心惊,指住陈静与孙秀道“黄天孙大圣,这一个使越女剑的女人,剑法好生厉害,上一次贫道就吃了她的大亏!”
孙秀又轻飘飘的多瞅了一眼陈静,目光最后落在陈静手中的那一把越女剑上,咯噔一下,之后佯装若无其事,又一通讥讽道“贫道这是大白天见鬼了吗?一身白,是来送死?还是来送葬?想那天罡地煞阵借阴兵,还需是夜里才行。”
“幽嫣谷墨家第九十八代谷主,上一次被贫道一技无法无天之法,加上无声之雷,一命呜呼!你这一个女子,手中之剑好生面熟啊!”
“……”
孙秀轻飘飘一言,一语戳中了一众幽嫣谷墨家弟子悲痛之心,恨不能越女剑上前一剑封喉了孙秀。
只是,眼下孙秀有备而来,一时又不能鲁莽行事逞匹夫之勇,但愿陈旭嫦能早一刻现身。
陈静自是翻江倒海的满腔怒火,旋即越女剑剑鞘一直,故意刺激孙秀,接着厉声反驳大骂道“孙秀,你这一个该死的臭道士,在下是为绿珠报仇雪恨而来!”
孙秀闻声一惊,绿珠都已经死了数十年,如今这一个青春年华的女子,要与绿珠报仇雪恨,一时如听了一个天大的冷笑话,再一次冷笑出了声,冷冷又道“这都是何时的陈年往事了?幽嫣谷墨家弟子都拿贫道莫奈何,又何况是你?”
“贫道与天地日月同辉、与山川江海共寿!如今想要杀贫道,即使绿珠那样的世外高人,再来个,贫道也不惧她一分一毫!”
“天大,地大,唯有黄天孙大圣最大;天玄,地玄,唯有黄天孙大圣众妙之门;天道,人道,唯有黄天孙大圣是正道。黄天孙大圣无法无天,五斗米道千秋万代!”
“……”
孙秀眉舒眼笑侃侃而谈,一时越说越得劲头,陈静也不与之争辩一字半句,毕竟多说无益。
况且,道不同、不相为谋。争辩无非空费口舌,终归伤神。
陈静也一时明了,如今看来那一日金谷园中的那一副凄惨的光景全然属实,绿珠确实为孙秀所害。
“孙秀,在下定要取你首级,为绿珠报仇雪恨,至死不渝!”
“好,好,好,好一个至死不渝啊。那贫道今日就让你死不瞑目!”
正当孙秀得意忘形之际,突然凌空一闪蓝、白道袍的身影,紧接着又一通疾呼道“如此大事,又岂能少得了贫道,上清派葛洪来也!”
葛洪一通疾呼之际,手中拂尘一张一收似雪、一旋一转如霜,从拂尘中飘出了如烟如雾如梦似幻的一绺又一绺丹药粉,确切的说,那是萤粉中掺和了一半的磷粉。
这就是葛洪破五斗米道的天地无法无天之法的法子。这一些荧粉与磷粉,都暗藏在拂尘机关中。
“咳咳、咳咳,……”
天罡地煞阵中的五斗米道道士一阵轻微咳嗽,东倒西歪之间,掩面左右擦拭,面上如泼了辣椒水,又似一只只看不见的蚂蚁在叮咬。
磷粉遇白日之光而自燃,这一些五斗米道道士正在太阳底下,白日里又很难看见磷粉自燃,故而面上浮过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恐。
刘文之与释远护住孙秀,没让荧粉与磷粉入脸,只是青色道袍上早就着满了荧粉与磷粉。
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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