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腿,脖子拧不过大腿的啊!天下读书人皆沉醉在五石散兑酒中装聋卖傻,二叔你又何必世人皆醉我独醒?……”
“二叔,二叔,二叔啦,你要想一想。要是丢了官,二婶的日子又当怎么过?韩信能受胯下之辱,二叔为何就不能折腰?……”
“……”
陶渊明一时勃然大怒,旋即指住年轻子的鼻子,张口一通大骂道:“竖子不足与谋!这一些年读的书,你都白读了!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谓之大丈夫。二叔敢为天下先,为的是打破这一个不公的天道!你,你,你,二叔白疼了你这一些年!竖子,竖子,竖子,气死二叔了!”
杜寿见状眼前一亮,就似看见了一道曙光,胶着之态能见分明,旋即一通大笑道:“好,好,好子!识时务者为俊杰,贫道正需要你这样的人,县府也需要你这样的人,南山郡更需要你这样的人。官家都说: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事。贫道也信以为然。”
五斗米道道士旋即松开了八分力道,太守府皂衣差役一脸得意,县衙皂衣差役一脸忧愁。
杜寿文书轻飘飘的一扬,瞥了一眼陶渊明,一边又道:“子,如今太守大人文书在此,你家二叔又不愿意折腰,你说,该当如何?”
白纱白袍如烟轻飘飘的一扬,旋即“扑通”一声跪下,紧接着轻声又道:“人陶谦之,替二叔折腰,恭迎太守大人文书亲临。”
陶渊明面色一惊,旋即一脸土灰,气急败坏大骂道:“竖子,竖子,竖子不足与谋。居然自改名字,自甘堕落有辱陶家之名!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你这个混蛋子,要气死二叔了!”
杜寿仰头一阵轻笑道:“江山代有人才出。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哈,哈哈,哈哈哈,……”
陶渊明自是不甘,旋即左右张驰之间,挣脱了五斗米道道士,搜出官印,瞥了一眼,掷之于地,紧接着气急败坏道:“奇耻大辱,这官不做也罢,不做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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