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吧?”
“陈静,你有所不知!这是以野草叶面的绒毛,去刺探野店掌柜早一刻醒来,对于一些非内伤、非中毒造成的晕厥,此法堪称一绝!”
陈静一时无言,毕竟第一次听说,也不好断言可行与否,径直默默盯住曹强用野草面上的绒毛,轻轻的去探野店掌柜的气息,一次,一次,又一次,……
“哈,哈,哈,哈欠,……”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野店掌柜全身一阵颤抖,而后重重一声喷嚏,吓得曹强滚退去了三步。
曹强极速起身,拂了一身玄色行头,扭头盯紧乌图木碗下的店二,后脑勺已经凉了一大片。
“相公,相公,相公,你可不能死,不能死,你要是死了,一尸两命,一尸两命,老娘也不活了!你们,你们对他干了什么?”
“相公,相公,相公,……”
野店掌柜一把推开了陈静,急切之间爬到店二跟前,一把丢开了乌图木手中陶碗,“哐当”,碎为两大块,清水入地便没了踪影。
“掌柜的,这只是江湖救急,你可万万不能误会了咱们,咱们可是幽嫣谷墨家弟子,名门正派,……”
乌图木一言,退后三步,之后缓缓立起身来,极速的理了一理玄色行头,默默的盯紧野店掌柜。
野店掌柜一把抱住店二,紧接着又一头埋入双臂,之后一通嘶哑的声音说道:“我家相公,幼时摔坏了脑子,与常人行事有异。生性好动,故而在此开一家野店糊口,这一次碎了这么多器物,今后的日子,那个苦啊!”
“我家相公要是得罪诸位大侠,我与诸位赔不是了。望诸位大侠大人不计人过,咱们这一点买卖,也只有得过且过的命了,……”
“……”
乌图木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但愿店二能早一刻醒来,要是一时半会还醒不来,乌图木的罪过,那就大了。
野店掌柜一边理了理店二湿漉漉的后脑勺,一边又贴过脸去,紧接着哀怨道:“相公,你要是死了,老娘也不活了,不活了!”
野店掌柜的头,埋了下去。
店二自后脑勺一击之后,好似去到了一处从来都没有去过的地方,老有所依、幼有所养,最重要的是,不用做买卖就活得很好。
店二一阵狂喜,扭头之间又没见到野店掌柜,径直一通大声疾呼:“娘子,娘子,娘子,……”
没有回音,没有回应!
店二十万火急了!
旋即,又一通狂奔与狂呼,眼前的风越来越大,眼前的山越来越凶险,眼前的天光越来越黑暗。
突然,脚下好似踩了一个空,全身极速翻滚入地,耳边尽是一绺又一绺刺骨的呼呼风声。
紧接着,好似身不由己掉入了流沙中,又似淹没在一江污水中,看不见、摸不着、透不了气。
游啊游,挣扎啊挣扎,……
“娘子,娘子,娘子,……”
店二从昏沉中呼出了声,之后又一阵猛烈的手舞足蹈。
野店掌柜一惊,正了正身子,一边轻抚湿漉漉的后脑勺,一边又悠悠念叨道:“相公,相公,我在!相公,相公,我在的啊,……”
店二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轻轻的抹去了野店掌柜面上的血迹,紧接着轻声又道:“娘子,娘子,咱们这都死了吗?一尸两命了吗?”
店二又瞅了一眼三人,接着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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