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怀,方才躺着还真是没一点儿感觉,如今立起身来,饥饿的喉咙里好似伸出了无数双大手,又好似有一双大手掌在拉扯挤压着肠道。
陈静一时不得不极速“咕噜、咕噜”的吞咽了几口唾沫星子,径直也不客气的往案台边步了过去。
陈静旋即盘膝而坐,一边捉起陶碗,一边又瞅了一眼陶碗中饱满的小米颗粒,还有一颗又一颗新鲜的莲子,又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呼呼,呼呼,……真香,真好吃,这可比山珍海味美味多了!”
陈静自言自语之际,一边尽情的吸食莲子小米羹,一边又尽情的沉醉于其中的美妙之味。
潘玉儿微微一笑,笑而不语。
“啊!——嗝!——船家,莲子小米羹还真是美味,一碗就饱!”
潘玉儿见陈静一副可爱至极的模样,旋即又“噗嗤”一笑,径直又缓缓开口说道:“童心未泯,童言无忌啊!哈哈,哈哈,哈哈!”
陈静一时觉得全身奇经八脉里又充满了力量,径直又抱拳与潘玉儿急切追问道:“船家,如今这又是何处?莫非咱们还藏身在魏地?”
潘玉儿一阵得意之笑,径直摆了一摆手,底气十足的说道:“怎么可能是魏地?怎么可能还是魏地?如今,已在孟婆江中了!咱们船家生计得靠水吃水,自当要去给吃给穿的地方,才不至于‘吃土’!”
陈静大吃一惊,自古都道:神奇之人自有神奇之遇,神奇之人自有神奇之物,接着也便释然了。
潘玉儿见陈静那一副神情,径直又悠悠轻笑道:“纯依香儿女侠要是不信,出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陈静自然是一口应承。
潘玉儿在前拉开了帘布,迎陈静出了这一方屋子,陈静这才发现是一条别致的小楼船,比扁舟大了许多,又比画坊游船小了几许。
小楼船外是天光渐明的水上白雾,虽然一时还分不清东南西北,但是看极其宽阔的江流一去不复返的奔流,除孟婆江之外别无它处。
“船家,如此看不着边际的孟婆江水,小女子越女剑剑下功夫可没办法再过江了,确实无能为力!”
陈静无意一言,潘玉儿倒是觉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径直一脸轻笑道:“纯依香儿女侠不能用剑过江,我潘玉儿可有法子哟!”
陈静一时来了兴致,又急切追问道:“不知船家除了这一艘小楼船之外,还真有其它法子过江?”
潘玉儿缓缓点头,又若有所思道:“纯依香儿女侠,那日没多久的功夫也便真的寻着了高人。你可不知道,那高人像极了已故的船家师傅,我潘玉儿也只有再叫她一声师傅咯。这不,师傅又说与我有缘,便传了我一技:三寸金莲功。”
“这一套功夫可不比一般功夫。你我都这么熟了,我潘玉儿也不隐瞒,这一套神功尽得佛门之法。”
“……”
陈静大吃一惊,都道:乱世道士下山救世、佛门入世而避世。
如今日看来,佛门弟子才是在乱世化身为凡人救世、在盛世享受万民供奉的香火,有舍才有得。
陈静虽然也知道:幽嫣谷墨家与道、佛二家都好似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潘玉儿这一个船家自称与佛门有关,倒也想一见真假。
如今,在这一方烟波浩渺的孟婆江面上,除了这一艘小楼船中的潘玉儿与陈静之外,即使露一手功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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