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的宇文武也死了;只要魏国边界安宁,假以时日挥军南下,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冯太后又缓缓轻舒了一回气息,这么多年来的运筹帷幄,今日总算看得最清晰,也最为畅快。
冯太后缓缓扭过头来,一边先瞅了一眼陈静,又瞅了一眼四周张弓搭箭的魏军大小将士,径直弯腰扶起了贺葛荣,轻笑道:“贺葛荣将军,老身又岂能舍得斩你!”
“贺葛氏一族原本就是魏国‘黄金八部’之外的小部族,真为大魏国其它的小部族树立一个上好的榜样!”
“十年前,将军其兄贺葛殊为国而亡堪称忠义。人如其名,将军兄弟这一‘殊荣’,老身又岂能忘记!”
“也罢,既然将军心愿如此。老身又岂能不满足将军的愿望!老身这就让你去怀朔,东拒高句丽、东北拒燕人后裔敕勒诸部、北拒柔然各部,贺葛荣将军你可愿意?”
“……”
贺葛荣一时感激,旋即再一次跪地重重磕头,接着又道:“末将多谢太后,末将为魏国万死不辞!”
杨柳山庄外的魏国大小将士见状面有八分喜色,又是一阵沸腾。
“大魏国,拉基阿路;大魏国千秋万代,拉基阿路;……”
“太后,拉基阿路;太后,拉基阿路;太后,拉基阿路;……”
“贺葛殊将军,拉基阿路;贺葛荣将军,拉基阿路;……”
“……”
冯太后再一次扶起了贺葛荣,接着语重心长说道:“贺葛荣将军,如今军令在身,速去怀朔!”
贺葛荣面有喜色,旋即又声如洪钟道:“末将定不负太后重托!胆敢有人越过魏境一步,末将祖传‘圆月弯天飞刀’定要取他首级!”
冯太后只道:“将军,壮哉!”
贺葛荣再对冯太后一拜,径直取回入地一尺的弯刀极速入鞘,隔空又对陈静毕恭毕敬一抱拳,缓缓说道:“末将愿谷主,吉祥!”
陈静越女剑一正,旋即隔空还礼,径直又目送贺葛荣消失在魏国大小将士人群中寻不着身影。
陈静从贺葛氏一家身上看出了一个大道至简的道理:人穷,志不穷;人穷不怨国,奋力报国恩!
虽然贺葛氏一家不似宇文武那般文韬武略,但贺葛氏一家骨子里的那一股劲头胜过任何文韬武略!
正当陈静还沉思在十年前胡杨林下为了一篮子天鹅蛋打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如今全然物是人非。
冯太后见贺葛荣已然走远,径直脸色一沉,幽幽又道:“贺葛荣‘圆月弯天飞刀’已经走了,可是,姑娘你的项上人头依然不得不取!”
“老身为大魏国千秋万代,为了大魏国一统孟婆江南北,就是拼了这一把老骨头,那也在所不惜!”
“大魏国要一统孟婆江南北的功业,就从取下姑娘的人头为始。这就是天意。天定缘分,为何不取?”
“老身以为既然无人来取,老身就亲自来取。身为一国之主,文治武功又岂能低人一等?拿刀来!”
“……”
陈静闻言先是一惊,紧接着又是一阵茫然如烟波大海,从来没听说过冯太后还能亲自捉刀上阵!
不过,似“拓拔大王”拓拔子推这样的魏人第一都被当成了一颗弃子,冯太后必定也非等闲之辈!
况且,冯太后本为燕人,曾经独孤老太婆也说过,燕人讲理大多靠拳头,如今看来言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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