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样能顶天立地!姑娘,老身心慰,相见恨晚呐!”
“……”
此刻,“黄金八部”内侍全部面有喜色,全然无一人对陈静有敌对之意,径直右手松开了弯刀,左手举过头顶疾呼道:“太后吉祥,拉基阿路;太后吉祥,拉基阿路;……”
陈静闻言虽然欣喜,但是小心谨慎从来也都不会错,径直把剑抱拳又道:“太后,过奖了!”
陈静微微一笑,径直一个眨眼的功夫之后,又想到刘文之已经亡了,临终之前还指出了破敌之法,只是释远很久不见了身影与踪迹,况且原本也是皇族中人,兴许能从冯太后口中探得一字半句。
陈静不得不毕恭毕敬道:“太后之言,小女子羞愧至极。小女子有一事不明,望太后指点一二。太后可知释远如今人在何处?”
冯太后闻言先是一惊,旋即右手如风一旋又一直,接着一个“黄金八部”内侍调头摆正了摇摇椅,之后另一个“黄金八部”内侍半弓着身子扶正冯太后缓缓坐了下去。
咕嘎、咕嘎、咕嘎,……
冯太后双眼微闭,一时若有所思,径直又极其放松的背靠在椅背上,接着一声长叹如一弯林泉。
“姑娘,原本这都是魏国皇家之事,本不当与外人说道。只是,姑娘要问,老身自当如实相告!”
“释远乃魏国禅宗弟子,皇室宗亲一个人修佛修道也就罢了,自古以来也有不少先列。只是,一个人修佛修道,又如何能怂恿众多皇族以及‘黄金八部’通通都入禅宗?”
“姑娘,国有国法、家有家矩,无以规矩何能成方圆?大争之世,虽说大破之后是大立,可大破之后与大立之前是多少尸骨堆出来的?”
“为此,老身谋国在先,不得不逐了释远宗籍。自从释远入了白莲社之后,也做出了不少荒唐事,老身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十年前,杨恩绑了刘文之与释远入魏,要不是老身暗中派人做了手脚,释远又岂能脱身?只怕下场比刘文之更为不堪入目!”
“后来,释远易容在路边开了一家野店。只是近来听说逃去了孟婆江南,还救了曾经的幽嫣谷墨家四弟子刘一腾,一念是善舍身而亡,想来确实比拓拔子推强呐!”
“……”
陈静心里一惊,想不到曾经遇见的那一个糟老头子就是释远,一时又骤起了一阵五味杂陈。
释远使了易容术,确实让陈静没能认出来,确实也好险!
还是半老徐娘说的极好,要用心去看、用心去听这一个世界啊!
不过,释远舍身亲眼目睹,与刘文之舍身如出一辙,陈静除了一阵哀叹之后,还是又一阵哀叹!
只是,那一个糟老头子就是释远的话,可释远口中的“姥爷”又算怎么一回事?兴许,这就是机会!
陈静一时又来了兴致,如此大好时机,正当不耻下问。
“太后,以你说来,释远舍身之地在孟婆郡倒海寺,小女子也亲眼所见。只是释远临终自称是小女子的‘姥爷’,莫非小女子也是魏人?”
“太后,当初杨恩夜袭幽嫣谷大战中,小女子感觉姥姥与释远话中有话,莫非其中还有什么渊源?还有,太后也极似小女子的姥姥!”
“……”
此刻,陈静一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既然冯太后知道一些旧情,自然也希望真相大白于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