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敢问谷主,这是那里来的‘奇珍异果’?看起来好生别致!”
陈静心中一怔,看来萧顺之一样和孟婆郡的乡民恍如隔世了。
这一些如此常见的野果都不认识,当初在神机营中那一条气龙并为与萧顺之合二为一,看来那一条气龙尽知其人底细。
陈静顺着萧顺之的话道:“既然别致,不妨就尝一尝这一些‘奇珍异果’,兴许别有一番风味!”
萧顺之倒也并不客气,旋即捉了一只最为乌黑的桑葚入嘴,舌头一抡、牙齿一咬,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在建康城中确实也吃不着。
萧顺之一时放松了心情,看来这‘奇珍异果’味道非同凡响,旋即又拿了一个野桃果,极速咬了一口,满嘴“噼里啪啦”一通咀嚼,虽然面有一丝难色,却也赞美道:“谷主,真让萧某人我大开眼界。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别致的味道,真不愧为‘奇珍异果’,好吃,好吃呐!”
“诸如琼浆玉液之味、龙肝凤胆之味,也是无一味能出其右啊!萧某人我真是万幸,万幸至极!”
“……”
店二在一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就好似那一些大户吃腻了大鱼大肉,再尝乡民白水煮开的菜食还说是人间美味一个道理。
店二只顾摇头叹气,径直往远处桌台上收拾杯盏茶碟。
陈静一时明了,孟婆江南祖传的美德:看破不说破。旋即又意味深长的说道:“既然觉得是美味,那就多吃一点,多吃一点吧!”
萧顺之旋即拱手谢道:“谷主,那萧某人我就却之不恭了!沈约,你也快来尝一尝,你在家时想必也没有吃过这等别致的美味。”
沈约闻言同样不客气,径直腾空了一只手,捉了一只乌青的桑葚入口一咬,舌头一抡,一声长叹!
“师傅,师傅,师傅呀。确实美味呀,真是世间少有的美味。比家中的鹿肉、熊掌美味多了!”
“徒儿言之有理。看来,孟婆江南的乡民口福比咱们好太多了。虚长了这么多岁月,真是虚长了!”
“……”
陈静忍住这一对师徒一番言辞凿凿,旋即又道:“既然都喜欢,那就多吃一点吧。着了露水的‘奇珍异果’更有味,可不能腋着藏着呢!”
萧顺之一时目中有光,旋即折射极速一收,虎口一声“啪”,接着急切追问道:“谷主,此话当真?”
陈静轻笑道:“当真,当真,千真万确。世间少有的美味呀!”
萧顺之倒也不客气,好似饥肠辘辘的一番样子,没多久功夫就把梁家老母送来的野果吃得精光。
最后,在这一方桌台上就只剩下四个明晃晃的野鸡蛋。
萧顺之盯住野鸡蛋目中闪光,旋即又问道:“这莫不是玄鸟蛋?”
陈静一时倒被萧顺之一言问得不知东西,好似置身云里雾里,根本摸不清萧顺之心中所想。
“萧顺之,何以见得这四只蛋就是玄鸟蛋?况且,你见过玄鸟吗?”
萧顺之眉头一舒,折扇撑开极速一摇,信心十足道:“谷主,先恕萧某人之罪,看来谷主是孤陋寡闻了。记得先前建康城中的蛋,萧某人我都一一识得。像这四个蛋,只有书中的玄鸟蛋与之相对了。”
“如此,这要不是玄鸟蛋,还又能是何蛋?天鹅蛋比它大;燕子蛋比它;鸽子蛋色彩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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