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春陌看夕阳红。”
店二眉头一舒,抹布使劲在空闲的一张桌子上擦了一擦,擦了又擦,一边又警觉的环视了四周,隔空对半老徐娘轻声说道:“掌柜的,看来就我听见了,哈哈!”
店二话音刚落,从后堂又探出了一个脑袋,轻笑道:“掌柜的,店三我正在拼了命的干活!”
店三话音刚落,从阁楼上探下了一个脑袋,坏笑道:“掌柜的,店四站得最高、听得最清楚!”
店四话音刚落,从外面奔进来提了斧子的店五,一边笑嘻嘻的说道:“万幸,又让我听见了。掌柜的,待我进去吃一盅茶歇一歇,然后再去劈它三天的柴禾,……”
店二骤起一脸尴尬,却又无可奈何一笑,然后不得不埋头心翼翼的清理桌台上的杯盏碗碟。
半老徐娘旋即趴在桌子上,下巴顶住一双叠起来的手背,悠悠的说道:“好吃吗?慢慢吃,慢一点儿吃哟,不够还有很多的,……”
陈静轻舒了一口气,一边又缓缓说道:“老娘,静静正在慢慢的品尝十年前熟悉的味道呢!”
陈静突然想到半老徐娘在客缘斋已有一些年头,又想到百合楼中出现的那一个“二叔”,还有倒海寺中经脉尽断的“姥爷”,或许能从半老徐娘口中打探出想听的话。
陈静思索已定,旋即又放下了米豆羹汤,又满饮一口凉白水,缓缓问道:“十年前静静被狠心的家人抛弃在城隍庙后井中,老娘久居此地可知狠心的家人现在何方?”
“原本出现了一个‘二叔’,又出现了一个‘姥爷’,可是一闪如流星,又没有了下文,静静实在难堪。”
“老娘,静静就想听你一个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不好?”
“……”
半老徐娘先是一惊,旋即又一脸茫然道:“妹妹啊,这一件事老娘还真的无能为力了。可还记得老娘当初告诉你的话:用心去听,用心去看。心,用心,明白了吗?”
陈静一时极其丧气的样子,又一次白问了。看来“二叔”和“姥爷”的真实身份,理不清、道不明了。
也罢,凡事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就似谭中天是申屠力夫假装了十年,还不是一样都现了原形。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陈静一时极其警觉的环视了一眼四周,就怕隔墙有耳骤生事端,旋即半弓了身子又轻声问道:“老娘,听说萧道成追杀刘一腾、刘一虎兄弟到了孟婆郡,可有此事?”
半老徐娘白了一眼陈静,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又轻声的说道:“你呀,你呀你,你呀你,自以为还是幽嫣谷墨家的第一百代谷主,就因为你心善,还放心不下四弟子、五弟子,是不是?哎,——”
“罢了,罢了,老娘前几日听客缘斋里的食客说,咱们孟婆郡里来了两个鹤发童颜的老仙人,一个住在倒海寺,一个住在静缘居。”
“对了,倒海寺就是一个破屋子,里面好似什么都没有。至于静缘居,和你们幽嫣谷墨家还有那么一点点渊源,……”
陈静一时来了兴致,自从十年前从幽嫣谷中北上燕国,再也没有了孟婆郡中幽嫣谷墨家的消息。
陈静这一次倒不用担心隔墙有耳,旋即一边正了正身子,一边又急切追问道:“静缘居,听起来倒也不错的名字,可是又在那里呢?”
半老徐娘倒也实诚,并没有半点隐瞒,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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