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架住的两把铮亮的弯刀,还要护住盘膝闭目的独孤老太婆。
如今,陈静战又不能战,退又不能退,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孙景茂受伤、斛律德光受伤!
就在这个时候,“十山八寨”内又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惊叫声,刀光入骨哀嚎声,更有猪狗狂吠声!
缓缓的,缓缓的,缓缓的,又从“十山八寨”浓烟与大火冲天的哀嚎声中杀出了一群人,前方使黄铜七十二棱狼牙锤的是独孤信。
独孤信一脸血污,黄铜七十二棱狼牙锤上已经染满了黏糊糊的咸湿;慕容兰西与耶律达斡尔胡东血淋淋的长剑左右护住墨夷秋;五个伤痕累累的彪形大汉殿后。
独孤信一瞅“十山八寨”外的光景比“十山八寨”里的光景也好不到那里去,但是一见独孤老太婆盘膝闭目坐在地上,顿时怒火冲天!
独孤信挥舞一对黄铜七十二棱狼牙锤狂奔而来,黄铜七十二棱狼牙锤入地一尺,横眉大怒道:“娘,娘,娘,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啊?”
“如今,每一个人都拼命护住‘十山八寨’不破,你却在这里念什么‘地水火风’,说什么‘大慈大悲’!”
“那啥‘地水火风’能救‘十山八寨’的乡民吗?那啥‘大慈大悲’能少了‘十山八寨’乡民的伤亡吗?”
“娘,娘,娘!你就醒一醒吧!生者为大,死者已矣!如此这般,就是让生者去死,死者死不瞑目了啊!珍惜身边人,珍惜眼前人,这可是你平时经常嘀咕的话啊!”
“娘,娘,娘!‘十山八寨’又一次被灭了,又一次灰飞烟灭了!”
“……”
独孤老太婆并没有理会任何一个来人,径直继续念叨着越来越嘶哑的声音道:“地水火风,大慈大悲;地水火风,大慈大悲;地水火风,大慈大悲;……”
慕容兰西与耶律达斡尔胡东缓缓靠近了独孤老太婆,一边护住墨夷秋之际,瞅见慕容川东极其狼狈的样子,一时肝肠寸断。
慕容兰西旋即持剑掩面大声疾呼道:“大哥,大哥,臭大哥,你如今让兰西妹妹说什么好呀!……”
耶律达斡尔胡东尴尬至极,吞吞吐吐之际,只反复低沉的念叨了两个字眼:“世子,世子,……”
耶律达斡尔胡东心里明白:倘若慕容川东今日丧命于此,燕国复国确实就如一场春秋大梦;倘若慕容川东还能活下来,被俘虏过的慕容川东又如何能再做世子呢?
虽然说英雄不论出处,但是被俘虏过的世子,又如何能光复燕国之名?又如何能重振“燕人”之威?
如今日这般,慕容川东本就有辱燕国之名、有失“燕人”之威,“燕人”皆是铮铮铁骨,有死而已!
“呜呜,嗯嗯,……”
慕容川东挣扎中的支支吾吾没有一个人能听得明白,看见慕容兰西与耶律达斡尔胡东一脸绝望的样子,可是生死又不由己!
慕容兰西长剑耷拉落地,一时又泪流满面如决堤的孟婆江水,旋即“扑通”一声跪地,对天嘶哑长呼道:“父王,母妃!父王,——母妃,——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耶律达斡尔胡东长剑剑锋旋即入地一尺,一把拥入慕容兰西,低沉说道:“兰西师妹,不怕,不怕。以后还有耶律达斡尔胡东我在!”
慕容兰西一时哭声正浓,撕裂更急。眼前的这一切,就似一场永远也做不完、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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