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又半嗔半怒道:“妹妹,不要太过于高兴。太过于高兴定会乐极生悲,如果乐极生悲就不美了。”
“老婆子我已经年老色衰了,又年长了你这么多,你再称之为姐姐已然不合时宜了。”
“不过,老婆子我虽然老了,但这漂亮二字嘛,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它。就是即将入土的妇道人家也都乐意听人如此说道!”
“……”
陈静好似若有所悟,一时失态的吐了一回舌头,旋即又越女剑抱拳与独孤老太婆说道:“漂亮的独孤老婆婆,多谢你指教静静这么厉害的招式。倘若十年前静静就有这么厉害的招式,那一定不至于被郁久闾阿史那九节鞭杀伤了!”
“以静静现在想来,还真是技不如人啊!哎,兴许就是在金谷园银针除梦种的恶果吧!凡事真是有因有缘,就当是静静自作自受吧。有道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漂亮的独孤老婆婆,你这一身雪中送炭的本事,既然都说咱们也是一路人,那静静以后也得多向你学学雪中送炭咯。待杀光了白莲社弟子,幽嫣谷墨家必能大兴。”
“……”
独孤老太婆面有一丝喜色,旋即又微微笑道:“这也不全是老婆子我一个人的功劳啊!”
“这还得是妹妹你这一个谷主慧根不浅的因缘呐!”
“有如此非凡慧根再行走江湖,必定能再兴幽嫣谷墨家之名。”
“……”
正当陈静和独孤老太婆言笑之际,丘穆陵良一时也五内俱焚,没想到确实如独孤老太婆所言,陈静越女剑一剑就破了道家印记。
更主要的是,丘穆陵良方才所言还被独孤老太婆当成了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情何以堪!
丘穆陵良使这一口开山刀这么多年来,眼下还是第一被人破了道家印记,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临阵授技破技,又当情何以堪!
丘穆陵良一时心慌了,回想当初拓拔子推与独孤老太婆在北山关的那一场大战,拓拔子推最后使了多大的劲才活下来的?
如今,确实棘手啊!
况且,眼前陈静也能破道家印记,如今开山刀要以一敌二,又如何才能拿到独孤老太婆的人头?
丘穆陵良一时顿感事态严重,倘若拿不到独孤老太婆的人头,回魏都平城没法与冯太后交代。
十年前白鸟城一战,步六孤铁木耳与步六孤沙木耳一路追捕燕王府后人,被燕国四勇士伤重却未得冯太后一丝封赏,加之又亲近拓拔子推,更被冯太后以二眼相看。
如果,“十山八寨”这一趟差事办砸了,只怕丘穆陵良原来的功劳也将全部折去,将功也补不了过,这可是冯太后的一惯作风。
丘穆陵良突然转念又一想,或许陈静就是误打误撞的呢?
丘穆陵良趁独孤老太婆与陈静言语之际,斜持开山刀默念内功心法,接着念叨口诀道:“道生一,一生二,三生三世有万物;地法天,天法道,道法天地大自然。”
丘穆陵良微微一笑,旋即右手一晃刀影,左手掌心极速在刀口上一滑,又一闪红光再现。
丘穆陵良一时欣喜,被破了一次道家印记,还可再来一式道家印记,旋即正了正身子,隔空又厉声大喝道:“侥幸一次得胜,何足道哉!看本将军如何再劈死了你!”
正当丘穆陵良欣喜大呼之际,不远处的丘穆陵泰就似落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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