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雷合了天罡地煞阵,咱们幽嫣谷墨家弟子北斗七星剑阵,还有静静的错负轮回剑能与之匹敌。”
“英子我眼下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想说来与大家听一听,就当是为幽嫣谷墨家再寻一条出路了!”
“如今,四师兄、五师兄、六师姐在孟婆江南分不了身。眼下,公孙将军、公良将军,以及静静都会越女剑基本剑法和剑气,待英子心神合一之法入手,咱们也练一回北斗七星剑阵以当万急之策?”
“大家都以为如何啊?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姐?还有,幽嫣谷墨家第一百代谷主以为如何?”
“……”
陈英见众人面面相觑,更有大眼瞪眼之嫌,而后又缓缓解释说道:“众位,可别说英子我故意分化幽嫣谷墨家弟子,英子可不是有意挑拨发起内讧。”
“虽然大家都知道英子我与孟婆江南刘氏三兄妹情薄,但是大家同是幽嫣谷墨家一门之徒,自当为幽嫣谷墨家生死存亡尽力分忧!”
“可是眼下之局,白莲社弟子齐聚魏国,就怕是针对天鹅城中的幽嫣谷墨家弟子,还有会越女剑法的万千燕国大将士!”
“英子我这一个突然的想法,还是受公良将军在废弃的金谷园与静静银针探穴除梦所悟而得。公良将军都备有一盒银针为万急之物,咱们幽嫣谷墨家弟子也该有一个万急之策,有备总无患的嘛!”
“……”
慕容太白眉头紧锁,又环视了一回房中众人,把手一扬,让耶律巴巴拉霸西唤下房中所有下人,而后抱拳与陈静说道:“谷主,七师妹虽然言之有理。公孙将军与公良将军确实也会越女剑与‘移形换影’,谷主如今名下尚有七大弟子,这完全有违幽嫣谷墨家规矩。”
“更有,倘若细作之人传入孟婆江南刘氏三兄妹耳中,谷主往后又以何面目见他们三兄妹?又将置幽嫣谷墨家四弟子、五弟子、六弟子于幽嫣谷墨家于何地?”
“谷主,你可得想好了!有时候像七师妹这般好心,结果完全会变成另一番揪心的坏事!三思,三思,三思而后行啦!”
“……”
陈静虽然年幼,但被慕容太白这么简单明了的分析说来,也是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如果在天鹅城同练北斗七星剑阵,那就等同于把刘氏三兄妹排除在了幽嫣谷墨家七大弟子之外!
倘若不练北斗七星剑阵,白莲社刘文之那个老杂毛又用无声之雷合了天罡地煞阵来袭击天鹅城,那还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练、又或是不练?
众人都盯住陈静一脸稚嫩又平静还又有一丝高冷的双颊,都希望能悠悠道出一个万全之策!
陈静为天鹅城担忧,也为天鹅城的幽嫣谷墨家弟子担忧,更为天鹅城中的万千燕国将士担忧。
陈静自从金谷园受了公良将军针灸银针探穴除梦之后,思绪更为流丽而又高远,径直轻声说道:“既然都说那是万急之策,那就更不足与外人说道明言了。本谷主以为此法可行,刘氏三兄妹也应该能理解本谷主的初心。只是,还待寻一个隐蔽之处操练北斗七星剑阵。”
“本谷主再说一次,既然这是万急之策,还望诸位守口如瓶。本谷主也真心希望这一个万急之策,永远也如公良将军的檀木银针盒子不要再见天日。大家以为如何?”
“……”
慕容太白闻言微微一笑,见陈静如此运筹说来,也便放下了一切戒备之心,又缓缓说道:“这隐蔽之处操练北斗七星剑阵,在燕王府中弟子自会安排。公孙景离,弟子也自会去邀请。别的嘛,就等七师妹心神合一之法了。倘若七师妹心神合一之法不能自控,这一切万急之策都将是水中花、雾中月咯!”
陈英旋即呶了呶嘴说道:“大师兄,看你这话说的。那就从明天起,七师妹我便闻鸡起舞,去二师姐、三师姐的军营中早晚讨教心神合一之法!”
“七师妹我就不信这个邪了,你们都能练成,为何我就练不成?倘若有练得不对的地方,甘愿接受二位师姐的戒尺之罚!”
“……”
慕容太白旋即大笑道:“如此甚好,那谷主答应的万急之策,最后希望都落于七师妹一身了。七师妹那可是任重而道远咯!”
公良孝忠在一旁心翼翼从陈英脖子上、手臂上、额头上一根又一根拔下五寸银针,张口缓缓说道:“陈女侠豪气,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不过还得听在下医者之言。无论是闻鸡起舞也好,还是心神合一也罢,两日之内不许使力,否则伤口崩开以后会落下疤痕。”
“陈女侠,倘若伤口落下疤痕不能愈合如初,就不用在下细说其害了吧?孰轻孰重,自家掂量!”
“……”
陈英心中微微一紧,而后双颊红晕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大度说道:“公良将军虽然言之有理。这两日内就在两位师姐营中用意念心神合一了吧。再过两日,必定手把越女剑心神合一,自控剑气!”
慕容太白眉开眼笑道:“但愿七师妹早日心神合一。白莲社弟子也便早日多一个终极克星!”
一切都安排妥当,陈静心舒了许多,还是忍不住又问道:“太白,方才你说燕都和斥候消息复杂,此话又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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