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众位兄弟,你们都听见了没有?这一路之上还真有赶夜路的姑娘,……”
“姑娘,姑娘啦,她说她是姑娘啦,还是一买卖稀缺之货啊?难得,难得,实在难得啊!……”
“不知道这一位姑娘青春几何?可有如意郎君否?这天寒地冻的夜晚,要是陪爷喝几杯酒快活快活;或者待伺候爷快活了、伺候爷舒坦了,说不定还能放你们一马,……”
“……”
黑漆漆的松林里,一阵尖酸刻薄的言语骤起之时,平地里便燃了几十支火把围了三人一个大圈。
陈英警觉的瞅了一眼满是只露了双眼的夜行衣,持了腰刀、背了箭矢的人群粗眼看来倘若没有两百人,那也有一百五十人。
陈英心中一惊,以这一些年来行走江湖的经验看来,这一些人一定不是山贼流寇。
大凡山贼流寇都是正大光明的拦路抢劫、打家劫舍。既然都着了夜行衣,那么必定有不可告人的身份,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幽嫣谷墨家第一百代谷主在此,倘若不让开,顷刻之间让尔等见不得明早的太阳!……”
“还不快快让出驿道?此时不让,尔等又更待何时?……”
陈静越女剑剑锋平肩指了一圈围上来的腰刀,眉眼之间更是信念满满,没有一丝畏惧之色。
“哈哈,哈哈。兄弟们,你们都听见了,你们都看见了吧。这真是三个女人,要不要老少通吃?……”
“兄弟们,待捉了这三个女人快活一翻,再杀之不迟。你们说,好不好?都给一个准话啦!……”
“……”
夜行衣中的领头者挥舞了腰刀映了一道又一道火把光芒,闪耀的光芒和了那尖酸嘲笑声,越见翻腾了陈英与陈静胸中怒火。
“哪咕叻,哪咕叻,古奎、奈奎,拉基阿路!……”
“拉基阿路,拉基阿路,……”
“古奎、奈奎,……”
夜行衣中骤起的欢呼声,那是对夜行衣领头者的千万次拥护。
陈英心中先是一愣,真是想欲圆而行欲方,原本只想一路顺风北上燕国,听这一些夜行衣者说了土话,却在半道遇见了这一些换了衣服的拓拔氏魏国官家。
陈英平息了一回气息,旋即又把剑抱拳缓缓说道:“魏国的众位大军爷,幽嫣谷墨家弟子与魏国官府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今日这般,却是为何?……”
夜行衣中的领头者见陈英旋即就识破了身份,不惊也不奇、不慌也不忙,脱口而出道:“这位姑娘,还真是好眼力。实不相瞒,我等是魏国白莲社弟子,受了刘社长飞鸽传书之命,要我等白莲社弟子半路截杀了幽嫣谷墨家弟子。……”
“姑娘,你可得想好了。我等俱是魏国官府中人,倘若敢动手伤了我等,那便与魏国结了国仇;我等还是劝你不要做无用之争。……”
“当今我魏国冯太后胸怀四海,倘若与魏国结了国仇,后果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了,……”
“……”
陈英闻言沉思了两个眨眼的功夫,真不要多生枝节,但愿能化干戈为玉帛,又抱拳娓娓说道:”这位魏国官爷,此言差矣。本故娘素闻当今魏国与燕国皆为兄弟之国。况且,魏国与燕国曾经同为秦国苻氏之臣。本姑娘取道北上燕国,魏国不应拦路阻挡才是,……”
“正所谓,君子成人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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