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才收住了脚步,微微回头一看却倒下了一堆又一堆、伤痕累累八八九九的白莲社弟子。
陈静左手捂住了嘴,右手斜持了越女剑,又从眼神缝隙里若即若离的瞅了一眼越女剑,除了越女剑上一道嗜血的寒光之外,确实没有留下一点一滴的鲜血,也没有留下一绺一缕的血溜子!
“娘,静静今天伤人了!娘,静静今天伤人了呀!……”
“娘,静静变坏了吗?……”
陈英没空去理会陈静的年幼无知,一时又对这个呆痴女、笨傻女似的幽嫣谷主接任者心中生了一万次鄙视,实在太墨迹了。
话又说回来,第一次伤人确实是很纠结的一件事。生而为人,谁都有各种难忘的第一次!
还记得陈旭嫦第一次拿剑让陈英劈杀幽嫣谷早晚喂食的兔子脑壳时,心中那是有一万六千八百二十五匹吃草的烈马脱缰狂奔。
陈英当然记得第一次杀生之后那一种心灵深处的愧疚与崩溃,确实需要人一次又一次的安慰!
只是后来兔子脑壳砍多了,美味兔肉入口更是垂涎三尺,劈杀兔子脑壳也就毫不手软了,再后来更是理所当然且动作十分娴熟了。
正如后来一剑封喉了那一些江湖中的武林败类,越女剑出鞘更是麻木得一身轻松。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陈英也曾有考虑过这一个问题,武林败类究竟该不该命丧越女剑下?
可是,想来想去最后只有一个道理:自古正邪不两立。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一些武林败类游离于官府管辖之外,倘若不杀了他们就会有更多无辜的人被害。这就是幽嫣谷墨家的“天志”精神。
陈英见陈静大概也是第一次伤人,还第一次如风吹海浪、雨过麦田那般伤了这么多人,如果换了自己一定也很难受!这个第一次,陈静是必须要被安慰的!
“静静,别怕!为娘告诉你:白莲社弟子都是坏人,……”
“静静,为娘还告诉你:坏人就不是人,……”
“静静,只要伤了一个坏人,就保护了成千上万个好人,……”
陈静好似明白了,径直越女剑前后左右、一道又一道的剑气在白莲社弟子中再现天女散花!
在这一个月时间里,陈静只熟练了错负轮回剑法第一式,这一道道剑气抹剑一挥可一剑封喉,前后左右一挥自是天女散花!
白莲社弟子见陈静剑气了得,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也不得不护住长剑往剑气范围之外且战且退。
就在陈英与陈静飞身下马出手之际,两个县衙差役抽身极速奔了过来,腰刀极速入地五寸,一个扶正了李声速的身子、另一个使劲掐捏了李声速人中穴。
两个县衙差役就似伤了老父与兄长,径直痛哭流涕道:“李头,李头,你可别吓唬咱们!……”
“李头,李头,你要撑住,……”
功夫不负苦心人,自古以来掐捏人中穴救急都是有用的!
李声速缓缓睁开双眼见两个县衙差役在旁那是面色一喜;又见伤了无数白莲社弟子一时胸中五味杂陈翻滚了一地,多的都是咸的、酸的、苦的、涩的,……
李声速胸中一时又奔涌出了一阵更为猛烈的咸湿味道,在胸前咕噜、咯噔了一下,忍不住喷了一口热血,似云不是雾、似雾不是云,热血点点又洒满了一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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