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个大差役不得不热心的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道:“吴头,吴头,那里不舒服了?……”
“吴头,吴头,要挺住!……”
“……”
吴忠,心中怒火冲九天,可即使是火气万分又不能不忍住。左一句“吴头”、右一句“吴头”,这不是在诅咒一个将死之“无头”人了吗?
吴忠越想越气,越气还只能闷在心里。一时支支吾吾的伸了手臂一阵吃力的乱抓,好似漩涡中的落水者寻觅救命稻草;更像一个将死之人对世间的最后一次留念。
“吴头,吴头,挺住!……”
“吴头,咱们去寻郎中。……”
“……”
十八个大差役腰刀纷纷如玉入了鞘,像抬了一头大肥猪,举了吴忠从杨欣的盐铺前离开了。
“嘤嘤嘤,嘤嘤嘤,吴大人,要心身子骨呀。多谢吴大人与本姑娘这一次薄面。……”
“嘤嘤嘤,嘤嘤嘤,吴大人,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呀。本姑娘就在此谢过了,……”
“……”
陈英,一边持了越女剑拱手道别,心中那是万分的舒坦。欠人人情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如今,就如去燕过山丘、微风扶弱柳,眼前豁然开朗,没了无端的牵挂那更是天地都在心中。
陈英,见十八个大差役缓缓在大街口调头,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又扭头对杨欣说道:“今日你我互不相欠,从此心安。”
陈英那里会知道,十八个大差役在大街口调头后,吴忠一声吆喝就停了下来。
吴忠抖擞了一回精神,又似老鹰捉鸡那般狠狠的捉住了一个差役的耳朵,轻声骂道:“埋汰旮旯,刚才就你叫得最渗人!……”
“吴头,吴头,你是在诅咒我吴忠没有脑袋啊?……”
“埋汰旮旯,去,找一个角落盯住盐铺。只要人一走,本官要杀一个回马枪封了他的盐铺。……”
“其他人,咱们去找一个酒馆喝上几杯。静待其变,……”
“……”
吴忠,又在那一个差役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脚,就好似木锤遇见了砂锅那般用力,从差役人群中把他推出去了五步之外。
“真是妙啊!跟了咱们头儿,吃香的、喝辣的,事儿也没落下。这一辈子真是值了,……”
“谁说不是呐,咱们头儿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比那个钻裤裆的淮阴侯韩信还要能干,……”
“五石散兑酒,饮罢方抬头;五石散兑酒,醉后万般有;五石散兑酒,梦送黄金楼;酒,好酒,……”
“……”
吴忠,上气不接下气之间,一时听了属下的各种奉承话,竟然比喝了五石散兑酒还要飘飘欲仙。
吴忠,一时又很期待,待会儿喝了几壶五石散兑酒以后,还能听到如此舒心的奉承话。
大概天界的大罗神仙也就是这一种飘飘欲仙吧。
不然,怎么都传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那一定是喝多了五石散兑酒,一觉醒来就是又一年。
这感觉,一定很飘、很仙!吴忠也很期待这一种当神仙的感觉。
杨欣见去了刚才张牙舞爪的吴忠,又见陈英解围,心中好像有一朵花儿,一放三千里、香飘千万里,就一个“爽”字了得。
杨欣,只记得第一次和少主王光明去幽嫣谷的时候,第一次与陈英的眼神有了一种心灵上的猛烈撞击,自此以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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