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嫦胸中这几十年来压抑已久的怒火,更似山洪突然暴发:泥土与石头四溅去了八方!
“英子,你还要问凭什么?倘若你早一些时日练成了剑气,北斗七星阵终极剑阵就不至于在本谷主任下搁浅荒废了!”
“你大师兄慕容太白虽然习了酒肉穿肠剑,你二个师姐都习了雪月风花剑,只可惜三个人如何合二为一为郎情妾意剑?”
“你们这一代弟子让为娘这一个谷主很难做啊!北斗七星阵没了,郎情妾意剑也没了,……”
“英子,正因为你,为娘才很愧对幽嫣谷墨家历代谷主,……”
“错负轮回剑法,远在北斗七星阵之上!谷主之位早定名分,以绝余者幻想。明日一早,为娘就飞鸽传书告知六大弟子!……”
陈旭嫦怒气未消,好比是烂泥扶不上墙,却还要沾了一地稀泥!
陈英思前想后,顷刻之间却又嚷嚷道:“娘,英子一万个不服。娘,你这个谷主令太草率了,也太儿戏了,完全没有道理!”
“娘,静静都还没入咱们幽嫣谷墨家,还没给历代谷主上香磕头,也没师承英子,……”
“娘,这个谷主令,不算,不算,不能算数的!……”
陈英,言语之后一阵抓狂无语至极,就差马上要在地上一个前空翻,再来一个后空翻了。
陈旭嫦针尖对了麦芒,毫不留情的厉声喝道:“英子,你别不服气!一个月后,你要能控制剑气,为娘先叫你一声娘!”
这一句话,戳心又绝望!
陈英在心里投降了!一时像着了冰霜的大白菜,一脸苍白又冰凉了涌泉穴到百会穴,好似兰花指一点,都能冰裂成渣滓。
陈旭嫦一个人把了烛台,静静的在西厢院子外烧了一串又一串飘飞的纸钱,一为心里的那一个未亡人、二为六十年前的故人,火光缭绕星星点点,一绺绺清香、一对对竹蜡,更是无穷无尽的想念。
陈旭嫦思绪飘飞了不知多久,扭头一看西厢房,陈静抱了越女剑美美的睡熟了,而陈英兰花指疾飞,在烛台下与陈静缝制幽嫣谷墨家的一身玄色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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