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风吹落叶、浪拍孤舟似的白了一眼陈静说道:“某一些人啦,就不要打击为娘了!十八年华春心动,谁受的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生而为人,都会有十八岁。哼哼,……”
“……”
陈静好似花枝撞见了蚜虫、初荷着了秋霜、飞蛾遇见了暴雨,一阵抓狂又无处发作的摇了摇头,又弱弱的问道:“姥姥不是都说过:世间貌美的男子是明摆着的薄情,貌丑的男子是阴暗处的薄情?”
“娘,这话你也对静静说过。难道娘在怀疑姥姥?……”
“……”
陈英心中那是风吹稻谷那般踏实、云袭秋果那般馋人双眼,又毫不犹豫的白了一眼陈静,在耳朵边上嘀咕似断断续续的泉水道:“静静,你就是一个傻瓜,你知道什么?年纪你懂什么?……”
“倘若没经历过伤心往事,又怎知情多或情薄?……”
“你姥姥心里藏着的那一个未亡人都几十年了。可为娘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何方高人!……”
“你姥姥能说出这样的话,曾经那一个未亡人必定多情无疑。多情与薄情,只在一念之间!……”
“……”
陈静的脑袋瓜子里好似云雾缭绕了秋霜、飞雪夹杂了柳絮、江水涌进了湖水,浑浊不堪;又好似石灰遇了凉水、面粉渗了热水,无比混沌,对陈英的一番言辞又吐了一回长长的舌头。
陈静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总觉得陈英的言辞经不起推敲。
有一些事情不一定非要亲力亲为,倘若如陈英那般认为:杀人不对,莫非还要去杀了一个人之后才说不对?
陈英正在自鸣得意之际,以为陈静通通都听进去了。况且,大人说话的时候,孩子是不应该插嘴的。只要孩子不插嘴的时候,那就是无理由的默认了。
都是过来人,陈英曾经也是孩子,所以自以为能明白像陈静这么大的孩子的心思。
就在这一个时候,陈英静心沉默一刻,气息丹田游走而上越女剑,一道寒光过处,剑气渗进去了刚才那一根楠木立柱,东厢房“咯吱咯吱”的剧烈摇晃了起来。
陈英,这一次还真的使出了剑气!这第一击剑气威力还不。
不但踏破铁鞋无觅处,还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剑气使出来了,却可怜巴巴了好好的东厢房。
东厢房好似被剑气伤了的一个庞然大物,倘若一股脑儿压下来,陈英与陈静便处倒悬之危。
轰轰~
东厢房半边的屋子还真的就往陈英和陈静轰然倒了过来,就在这一个万急的时候,玄色木漆拐杖如弓弩直袭而来,“嘭”的一声从下往上似有千钧之力,抵挡住了下落的茅草、竹竿、木头!
虽然抵挡住了下落,但依然没能阻挡住玄色木漆拐杖接触之外的茅草、竹竿、木头纷纷落地。
窸窸窣窣,茅草纷纷扬扬似冬日飞雪、夏日柳絮!
噼里啪啦,竹竿缭绕而下更似雨后春笋、五月稻苗!
稀里哗啦,木头滚滚更似谷场里的一条条巨大山药棍子!
就在陈旭嫦举手投足之间,一个左步右行、右步左行的步法,闪到了陈静身后,捉了陈静后领一拽旋即一跳,退后到了十步开外。
陈旭嫦胸中似有一堆熊熊篝火加了热油,大怒道:“英子,你这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半年不着家,这是给为娘一个天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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