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些什么,又把话咽下去。真不知道厉见微,把他们从军营里调出来作何
厉见微被苏牧的欲语还休的眼神逗乐,刻意让马跑的慢些。她被风吹冷的眉梢带着些许柔和,凑近苏牧时,浅笑道“想说什么就直说吧。看在任墨的面子上,我不会太为难你。”
他们身后跟着的二十来个小兵,竖着耳朵,静听着两人的对话。
苏牧身穿军服,眉眼间的稚嫩去了些许。他在看向厉见微时,眸中带着几分提防,谨慎的问“你究竟想要我们帮你做什么”
“查一批货。凤阳县的那帮人,我不信任。”厉见微清冷的声音,在苏牧的耳边响起,待到苏牧想要细问,便只能见到厉见微的背影。
他们虽远在边关,但对凤阳县的事,多少有些了解。季知县莫名死亡,厉见微突然来补这个窟窿,可能真的有点举步维艰。不过,苏牧倒不知道,凤阳有哪批货需要查。
一群人临到下午,赶到凤阳县。厉见微将这些人安排到衙门后院,那些多出的房,足够这些人用了。她单独把苏牧请到厢房里,让几个兵把守在外,提防有人偷听。
处理完这一切后,厉见微靠着太师椅,心里轻松了口气。她直视着苏牧,淡然一笑道“我知道你心底里有很多的疑问。现在门外有人守着,你大可直接问我。”
“你口中的那批货指的什么为何将军会同意,让我们跟着你你究竟向将军保证了什么”苏牧太师椅上一坐,双眸紧盯着厉见微,发誓不再被厉见微的言语所蛊惑。
在上次厉见微护送他们到边关时,又一次任墨的人皮面具掉了,厉见微也没认出来,他就知道自己被骗了。好在厉见微没起坏心,反而把他们送回军营。
但这次,谁知道厉见微耍的什么花招。任将军可以被厉见微忽悠,自己可不能。
厉见微低笑一声,侧身看着正襟危坐的苏牧,端起一杯茶忍笑道“你可知,现在的你像是什么呵,扑腾的小鸡仔,雄赳赳的昂着头,打算与我恶斗一场。”
“”苏牧被此等比喻气到,但也没放在心上。他这个扑腾的小鸡仔,自然是斗不过老奸巨猾的老鹰。但若这个老鹰敢盯着他要保护的人,他定霍出命,与厉见微同归于尽。
显然厉见微不知自己在苏牧哪里,成了要与之同归于尽的人。她只是觉得苏牧有些可爱,将茶杯随手放在桌上,回答着苏牧的回头道“因为丢的是季知县手里的军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