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栓被问噎住了,一时语塞,犹豫后又叹了口气,“我其实也没想好,老实说,在跑上船后,我就后悔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事情都发生了,现在也没脸见她。”
“所以一直躲着”李顿问道。
“呃,啊。”时栓含糊的应了句。
李顿对这回答并不满意,追问道“那你当初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脑袋一热,就直接跑上飞船离开讲道理,留下来直面她,解决问题也比如今一直躲着,拖下去好吧”
“话说回来,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两人确立关系后,才偷偷的去夜店撒欢”
“呵呵啊”时栓尴尬的笑着,挠了挠满是油腻的头发,“对啊,要不是真的出轨了,我哪会怕到躲着不见她,愧疚的,是我对不起她。”
李顿“”
果然如此,他有些无语了。
既然知道这件事不对,偷偷做了也就算了,还在群里吹啥,就这么几个人的聊天群,不管怎样都会传到司徒耳朵里,想的啥呢
就算是玩心跳,寻刺激,也不是这么来的,简直作死。
“你是习惯了作死,自己造的孽啊。这种事情是能吹的吗”
“嘿嘿,不吐不快嘛,憋了太久,当时也不知道脑子里搭错了那根筋,没过脑子就发了。”时栓满脸苦涩,“可能,也是压抑了太久了吧”
“你是不知道,她那么欺负人,总是在别人面前肆无忌惮的欺压我。我不要面子的吗她越是不让做,我就总想要挑战一下,最后就去了”
“那后来呢就算脑子一热把不能说的秘密发出来了,也总能补救的吧装傻充楞,纯当自己在吹牛,糊弄过去了也就算了,用得着跑飞船上”
没等李顿说完,时栓就打断道“兄弟,别说了。还是那句话,真的是她平日里做的太过你是不知道,她甚至还在要塞时当着我室友、有整个生活区所有人的面前欺负人,还不止一次我不要脸的吗真的不想再被欺负了,那段时间周围人都明里暗里的嘲讽我,认识的人都劝我,这不值当,再气管炎也不是这样来的呀”
“我后来寻思,是该雄起一把,可又忍不下心给她摆脸色,这不,只能跑了。”
“兄弟,你应该也支持我的吧”时栓不知何时挤出了泪花,泪眼婆娑的看着李顿,眼带希翼,似乎想他口中得到认同。
画面太美,李顿不忍直视,尴尬的转开了头。
听这话,时栓好像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司徒分手。但是,这又与之前他说的没想好不相符,又是他自己出轨在前,这番话怕是半真半假,用来搪塞他顺带寻求认同的。
他是不知道李顿也是看热闹的观众之一,要是知道的话
看来他已经不想谈论这件事了,李顿也不准备再追问下去,感情的事情太复杂,属于个人的事情,他给不出建议。让时栓自己想通,去解决吧。
“行吧,你们的事情我也理不清,就不参合了。之前你突然跑路时,还在服兵役时间段”
没等李顿说完他已经帮忙解决完的事情,时栓又马上打断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逃兵的事情,我会一力承担的,绝对不会让儿受苦的”时栓一脸认真,大有慷慨赴死的意味。
“你承担你怎么承担,现在不同于往日,正处于需要每个人齐心协力做好分内的事,服从命令听从上头安排,把劲凝成一股往异世界殖民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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