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梅对着蓝衫自然没什么好脸色,见她这般哀求,便索性走上前,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低声道,“蓝衫,你自己不贞不洁,竟然敢勾引二少爷,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二少爷还没有娶正妻进门,你就胆敢怀了庶长子,你让旁人如何想二少爷,如何想侯府?你这样的,就只配发卖了出去,姨娘是断然不会留的,更何况如今姨娘自己都被老爷禁足在这里,你说她还有可能顾得上你吗?你要是还要点脸面,就自己寻根绳子一了百了吧,若是再这么下去,你这肚子可就真的藏不住了,到时候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了。”
洛梅的话正好戳中了蓝衫最怕的那个点,蓝衫顿时跪跌在地上,脸色越加惨白起来。
洛梅说的没错,这是侯府深门,少爷们怎么可能会有错,要有错只会是丫鬟有错,即便不是自己勾引的颜书策,事发之后,倒霉的终究还是她。
原本还能指望着被颜书策收到房里,再不济就当个通房,好赖能活着,能在颜书策身边伺候着,等自己养了孩子,孩子稍稍懂事一些,她总能过上好日子的。
可是现在,颜书策一走,她就真的什么指望都没有了,难道当真像洛梅说的,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吗?
不行,她不能死,绝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蓝衫想着,急忙把手上的一个成色不错的玉镯子摘了下来,塞到了洛梅的手中,“洛梅姐姐,就当我求您了,我知道我身份卑贱,可是我毕竟怀着的是二少爷的孩子,如今二少爷病情严重,这个也许会是他唯一的骨肉了,姨娘不会不管的,姨娘肯定会帮着我想办法的,只求你通传,求你了。”
蓝衫说着,又对着洛梅磕了几个头。
洛梅看着蓝衫塞到自己怀里的玉镯子,眼睛微微眯着,心中却是越发不爽了。
“这么好的玉镯子你哪里来的,该不会是偷拿了府里主子的吧?”洛梅压低声音问道。
“不,当然不是,这是,这是二少爷赏我的,若是偷拿的,我哪里敢成日里戴着,洛梅姐姐,您就发发善心,救我一命吧。”
“你的命就值这么一个镯子?”
洛梅说着,目光向着蓝衫头上的那精巧的发饰看去。
她在张氏身边,成日里不敢有半点的打扮,可是蓝衫这个小贱婢在二少爷身边竟然捞了这么些好处,还都戴在了身上,真是越想越让她觉得憋屈。
这一份憋屈她不敢去跟张氏计较,此刻就只能用为难蓝衫来发泄了。
蓝衫见洛梅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发髻,顿时想起来了,那是二少爷带回来的金颗,说簪在她发间越发能衬得她玲珑剔透,她也一直很是喜欢,平日里都宝贝得很。
但是眼下,蓝衫知道,自己如果舍不去这一对金颗的话,只怕就性命不保了,所以也没敢犹豫,立刻抖着手从双环髻上将那一对金颗取了下来,递到了洛梅的手中。
洛梅看着那一对金颗也是喜欢的不行,想了想,终于起身往屋子里面走去。
蓝衫见着她终于去了,暗暗松了口气。
她坚信,以张姨娘的个性,如若知道她怀孕了是一定会保她的,毕竟这二少爷以后能不能回来都两说,所以她肚中的这个孩子有可能就是颜书策唯一的血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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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间,张氏靠在软榻上,发髻散乱,面色惨白,看上去竟然一下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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