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印象。”
eses张眉寿道“南家各类蛊毒之术层出不穷,许是使了什么法子抹去了她们的记忆也说不定。”
eses这里的“她们”,指得自然是田氏和云嫔。
eses祝又樘点头。
eses“极有可能。”
eses三四岁的孩子,对周遭的一切已经有了较为明确的认知,忽然被调换身份,若想不被外人察觉到异样,抹去原先的记忆是最好的法子。
eses张眉寿又将今日从季大夫口中得来的线索也一一说明了。
eses南家孪生姐妹的猜测确是属实。
eses田氏的真正身份,也已经明朗。
eses而至于真正的南瑜究竟是不是云嫔,样貌与幼时记忆空白等线索皆摆在面前,似乎也已经没有了太多疑问。
eses对祝又樘而言,母妃的真实身份,并称不上紧要。
eses到底都是旧事了,而那则所谓南家嫡长女将诞下天定之人的卦言,无论真假,他也并不忌讳
eses但此时,他仍真切地希望自己便是那位命定之人。
eses不为其它,只因他想有机会能够医好苍鹿的眼睛,了却身边之人前世今生的一桩心结。
eses这是她在意的事情,而他也因她的在意而加倍地在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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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es炎炎夏日午后,两名少年在湖边钓鱼,身后两棵老柳树投下大片的阴凉。
eses“伯安伯安,你那边上钩了”
eses苍鹿听力灵敏,此时捅了捅王守仁的手臂,低声提醒道。
eses蓁蓁近来瘦了许多,总归是闲来无事,他便拉着伯安来钓鱼给蓁蓁补身子。
eses只是伯安委实不行,钓到的鱼还不及他的一半多。
eses已靠着大柳树打起了瞌睡的王守仁猛地惊醒过来,却顾不得去收鱼竿,而是看向一旁的好友,道“阿鹿,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eses梦中阿鹿的眼睛能够看见了
eses“什么梦”苍鹿无奈叹气,“你的鱼都跑了”
eses看着好友那双与往日无异的眼睛,头脑恢复了清醒的王守仁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eses“没什么,梦到蓁蓁喊咱们去玩儿呢,我正要答应,你便将我叫醒了。”
eses苍鹿闻言哈哈笑了两声。
eses此时,一辆马车在二人身后不远处停了下来。
eses棉花自辕座上利落地跳下,走到二人身边行礼罢,道“我家姑娘请苍公子去一趟别院”
eses“可是又请了郎中吗”苍鹿笑着问。
eses“小人不知。”棉花并不多言。
eses小厮已将苍鹿扶了起来,样貌无可挑剔的如玉少年拂了拂衣袖,道“走吧。”
eses王守仁眼神微动,也忙起了身道“我也一同前去。”
eses兴许是方才那个梦的缘故,他隐隐觉得此行不会寻常。
eses一行人就此赶去了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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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es田氏院中,祝又樘和苍鹿随着田氏一同进了内室。
eses“殿下怎也进去了”
eses王守仁低声问。
eses若殿下是跟进去打下手的,那他站在这儿闲着算怎么回事
eses“殿下的血乃是药引,但尚不知可行与否”张眉寿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eses王守仁吃了一惊。
eses拿殿下的血做药引
eses嘶,这岂不是传闻中的龙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