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喜上眉头
“民间百姓一贯爱捕风捉影,老爷何必同这些无知百姓一般见识”左夫人在旁劝说着。
虽说她娘家昨日也已经差人上门询问过此事
但为防老爷没被砸死,反被气死,她便瞒下未提。
“我是横竖想不明白,当日提议废太子的人又不止我一个,为何如今这谣言独独落到了我头上来”左明江气恼不已。
捕风捉影怎么偏偏只捉他一人
他虽在废太子之事上也是挑了头的,可真正论起居心来,他又不是宁贵妃一党
却临老临老,将半生清名毁于一旦
反观曲洵那伙人,门前倒是平平静静。
想到此处,左明江神情微凝。
倒过来想一想,曲洵等人似乎也不需要什么名声了。
长春宫那边的处置,迟迟还未落定。
但正因如此,才叫人觉得不同寻常。
想着想着,左明江莫名觉得后背泛起了冷意。
“老爷,二公子来了。”
此时,一名仆人走了进来通传道。
左明江“嗯”了一声,道“叫他进来。”
他这个次子如今在兵部任职,是他最看重的一个儿子。
“父亲,母亲。”
一名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进来,行礼后,略压低了声音说道“儿子方才打听到咸福宫那边,已经被降罪了。”
“云妃”
左明江微微皱眉。
“正是下旨严饬了一番,以失德诬陷储君之名,被降为了云嫔,迁出了咸福宫。”
“”
左明江眼神微动。
皇上这回是真的动怒了。
云妃身为太子生母,这些年来安分守己,本该是日后位居太后之人
眼下以失德之名被处置,足可预见日后处境。
“长春宫呢可有什么说法没有”
“一丝风声也未能打探到。可据闻皇上再未曾踏足过长春宫。”
左明江神色复杂地微微颔首。
一丝风声也没有。
这怕是要起大风了。
大永昌寺内,继晓已有数日未曾离开密室。
此时,听着弟子传来的民间有关太子乃真龙化身的诸多说法,继晓眼中寒意更增。
他如何也不曾料到,太子不仅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困境,且泰山竟当真如他预言的那般发生了地动
“务必将泰山地动前后之事,彻查清楚”继晓吩咐着“此次地动之中,避难之人里,但凡年纪在十八岁上下的男子,皆要逐一排查,不可有一丝疏漏”
僧人立即应了下来,心底却起伏不定。
他似乎能察觉到,师傅如今的焦虑不安这是以往从不曾有过的。
且往常师傅只重用章拂师弟一人,重要之事从不让他经手
僧人心思反复了片刻,遂不再深想。
见继晓重新闭上了眼睛,僧人行了礼,缓缓退了出去。
继晓盘腿于原处打坐,可心境却迟迟无法平复下来。
他再次睁开双目,看向面前的星盘。
经此泰山之事,太子在民间威望突涨,日后若要倾覆其位,必将要比当初预料的要难上太多。
所以,势必是不能久留了
僧人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瞳孔中,杀意毕现。
此番是他过于轻敌了。
非但没能如愿,更是损折了一个玉粹宫出去
原来之前玉粹宫迟迟未能得手,竟是暗中被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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