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万一将自己搭进去,反而得不偿失。但让她见死不救,她又觉得良心不安。
她于是厚着脸皮问四郎:“四郎,我可以去看看吗?看能不能救下那产妇。”
四郎心道:他的娘子就是心善,见不得见死不救。
四郎点了点头,便拉着孟萦走进了那小院。
院子里有个年轻的小厮在那里哭天抢地,唯恐产妇大出血死了。
四郎朗声问道:“产妇在哪里?郎中在这里。”
那小厮立马收了声,顾不得身上的灰土,立马领着孟萦进了产房。
孟萦进产房后,四郎便在外面叫了一声:“你还好吧?”
孟萦知道他这是担心她,便回了句:“尚好,勿忧。”
再看床上果真躺着个腹大如斗的青年女子,面色苍白,昏迷不醒,身下的血正在汩汩地往外流。旁边的中年郎君正急得直跺脚,两个年长的稳公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孟萦取出袖袋里的银针,先给她扎了几针,产妇很快便止了血。
那中年郎君看着产妇情况好转,再看郎中竟然是先前他在门口碰到的两位之一,有些惊讶,忙上前致谢。
孟萦摆了摆手,继续行针,让产妇醒了过来。
有之前解救孔芝的经验,这次孟萦觉得从容了不少。虽然只有她一个人,但她仍能从容应对。
孟萦问道:“有参汤吗?”
那中年郎君急忙回道:“有,有。”随后,他交待人去取些参汤过来。
四郎在外面等得着急,不大会儿总会叫孟萦一句,若是孟萦应了,他便放心坐下来。若是不应,他便准备破门而入。
孟萦灌了产妇参汤,又花了大半个时辰行针,产妇继续宫缩,随着宫缩频繁,两个稳公忙了起来。因是经产妇,生产过程颇为迅速。
半个时辰之后,这产妇终于产下一对龙凤胎。待剪完脐带,那中年郎君领着两个稳公抱着孩子出了产房,孩子都没给产妇看一眼。
见此情景,孟萦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卸磨杀驴吗?这产妇又不是驴。
孟萦懒得和那中年郎君计较,她想她改变不了这青年女子的命运,但至少可以救她一命。
那产妇见孟萦救了她,倒是知礼地想要挣扎着起来给孟萦施礼致谢。
孟萦忙摁住她说道:“大娘子快躺下,好生养着,多吃些补气血食材,很快便能养好身体。”
那女子白着脸说道:“养好了又能怎样,左不过又要被人拍卖,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这是我生的第十胎孩子,连续十年,我已经生了二十个孩子。太累了,若不是恩公救我,就这么死了也挺好,不用再受折磨。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话让孟萦不寒而栗,她不解地问道:“可以不生吗?”
“恩公当这是哪里?一进女楼误终身,半点不由人!连死都不得自由。”
孟萦还想再说些什么,从外面突然进来两个小厮。
那女子见来了外人,吓得立马闭口不言。
孟萦见状,低叹一声,在水盆里净手之后,走了出去。
四郎见孟萦面色疲惫地走了出来,立马上前扶着她的胳膊说道:“萦儿累了吧?我们去前面坐坐。”
两人正准备往外走,突然有人叫道:“两位郎君请留步。”
孟萦回过头,之间一个肥胖的中年郎君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跑到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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