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耳鬓厮磨,都快忘记她还有别的夫郎。孟萦忙起来更是记不得。
欧阳冉上门,让孟萦又心虚了一把,这种感觉真不好。她并未做对不起任何人的事,为何这种感觉总是如影随形?
孟萦邀请欧阳冉和他们一起去看花灯,欧阳冉欣然应允。
萧瑾瑜便有些不高兴了。孟萦见他情绪不高,便轻声与他说道:“玉郎,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
“娘子做得很好,并未有何不妥的地方,是我自己的问题。”萧瑾瑜不能埋怨她,她比绝大多数女子做得都好,他还有什么理由去指责她。
傍晚四个人去天香楼吃了晚膳,然后步行去坊市。刚没走出多远,萧瑾瑜身边便有人传话,他让孟萦他们先逛坊市,他先回天香楼一趟,有事要处理。晚上,大家在河边碰面。
街市上行人如织,到处都是郎君们陪着女郎们看花灯、放河灯。一般都是一个两个女郎后面跟着好多郎君。夏日天长夜短,今日无宵禁,大家都走出街头,庆祝节日。
孟萦看到街头有卖杂耍的,她好多年不曾见到如此景象,看得津津有味。欧阳冉见孟萦看得开心,扔了块碎银子当赏钱,引得表演的艺人愈发卖力。
街市上各种小吃品种繁多,让人目不暇接,食物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这让她想起上辈子小时候,镇上一年一度的赶会,也是这般热闹非凡,充满烟火气。
孟萦、十一郎和欧阳冉一行三人,一路走,一路买,每个人手上都拿了不少东西。快到河边时,走得累了,准备去茶楼歇歇脚,然后去放河灯。
三个人进了街边的茶楼,在临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一壶茶,四碟的茶点。外面的饮食,孟萦向来小心。检查无误后,每人喝了盏茶,吃了块茶点。随后,便听见有人向十一郎打招呼。
“哟,沈十一陪娘子出来看花灯了?还真是稀罕事呢!”
孟萦听这人的口气,就知道他吐不出好话来。她侧目一看,只见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郎君,流里流气地看着十一郎。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油头粉面的青年郎君,皆是一身泼皮气。
“原来是赵三啊?怎么,也来看花灯了?”十一郎不咸不淡地回道。
“是啊!我自是陪娘子看花灯的啊!”说罢,他一把拉过身边的女郎,搂在怀里肆意揉捏,没有丝毫尊重。
“你那美貌的小娘子呢?不会没出来吧?听说她还从来没留宿过你的院子!真是可惜了长安玉公子的好样貌,不能获得娘子垂怜啊!”赵家三郎讽刺地说道。
“赵三郎说笑了,我与我家娘子自是恩爱非常,容不得别人说道。”十一郎反击道。
赵三郎搂着娘子走近十一郎,突然掀开他的左袖子。他突然行动,十一郎躲避不及,露出了一点守贞砂。虽然十一郎快速地放下了袖子,但大家都看到了他胳膊上的守贞砂。
紧接着赵三郎肆无忌惮地在茶馆里笑了起来,“哈哈啊哈哈,你和你家娘子还真是恩爱呢,这都成亲快两个月了,还是处子之身,可真恩爱啊!”
和赵三一起来的人皆是哄然大笑,更有人不怕死地说道:“十一郎,听说那病秧子不行,不会你也不行吧?要不要我们帮忙啊?我们个个身强体壮,这个忙我们可乐意帮啊!”
完全是一副混混加无赖的口吻,孟萦真是被他们气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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