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的热水,十一郎的小厮才走到正院,正好可以伺候十一郎沐浴。孟萦又让白芷取了身没上身的衣服给十一郎穿。
沐浴罢,孟萦又看着十一郎喝下浓浓的红糖姜汤,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要知道,这可不是后世,风寒只是小病。但在这里,以十一郎现在的身体条件,万一感染风寒,能不能活,孟萦心里还真没底。
十一郎见孟萦坐在榻上看书,便拿着布巾递给孟萦,说道“娘子能帮为夫擦发吗?”
然后,他也不管孟萦答应不答应,就把脑袋伸到孟萦跟前。
十一郎这操作,让孟萦哭笑不得。只要认命地接过布巾,帮他擦起头发来。十一郎的头发异常柔软,一点也不像元郎的头发,那般粗硬。孟萦轻轻地帮他擦干头发,然后又用梳子通发,最后披散在肩头。
“娘子通发真舒服!娘子,打雷好害怕,今晚,我可以跟娘子睡吗?那样我就不害怕了。”
孟萦“不行,你若真害怕打雷,就让守夜的小厮睡在你床下的踏板上,这样就不害怕了。”
“不要,我才不要和守夜小厮睡一个房间呢,我要和娘子一起睡。”
“不行,我今天不舒服,千万不要过了病气给你。一会儿,我让青鸾送你回去。”
“我不回,我就要和娘子在一起,我不走,不走。打雷太可怕了,娘子抱抱。”
只要听到雷声,这家伙就把脑袋塞到孟萦怀里,然后抱着孟萦的腰,瑟瑟发抖,怕得要死要活,死活不松手。孟萦扯都扯不开十一郎,他牛皮糖粘的还紧。
孟萦……,尼玛,真是个祖宗,油盐不进。
不打雷的时候,十一郎,便抬起头来观察孟萦住的房间。发现孟萦的房间,一应器具都是品质极佳,但又简洁大方,让人觉得温馨放松。
“娘子,那柜子上白瓷瓶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啊?”十一郎指着一个白瓷酒瓮问道。
“噢,那是用五郎送来的藤梨,泡的藤梨酒。你上次在我的实验室烧掉了好几个月的心血,现在看到酒,我就想起你干的好事。”孟萦没好气地说道。
“娘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要不明天我再帮娘子做几套蒸馏的仪器出来。娘子的仪器我都记住了,该怎么做,我心里清楚。到时我再给娘子蒸馏一些高度酒,怎么样?”
“你真的都记住了,那你想起以前的事了吗?”
十一郎迷茫地摇了摇头。
孟萦升起一股无力之感,只好认命地收留这祖宗。
“娘子,我可以尝尝这藤梨酒吗?”
“不行,这酒时间太短,味道应该还没出来吧!”
“我就尝一点点,好不好?好不好?”十一郎拉着孟萦的袖子祈求道。
孟萦知道,她若是不答应这家伙,还不知道他会怎样纠缠。
“那就倒一点吧,你自己去弄,千万别弄打了酒瓮。算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让白芷帮你倒吧!”
随后,孟萦叫来白芷,帮十一郎倒了一茶杯藤梨酒。这藤梨泡了二十来天,不知道味道怎样。
十一郎闻了下,说道“娘子,这酒好香啊,是娘子蒸馏过的酒吗?”
孟萦点了点头,当然是蒸馏过的,否则以时下喝的酒,度数那么低,不等东西泡好,恐怕就酸了吧!泡果酒还得是度数够高的酒才行。
十一郎轻轻抿了一口,连声叫好,直说这简直是琼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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