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你会说话。说我没毛病。来,干!说说你的事儿吧?”
七郎“我喜欢上个人,喜欢了好些年,我,我都不记得多少年了。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和她说了,她却说不喜欢我,一点念想都不给我留。当时我觉得万念俱灰,不过现在喝点酒,感觉好多了。”
李君如“她为何不喜欢你?你这么好,为何?该不会你也有病吧?”
七郎“嗝,你会不会说话,哪有说男人有病不行的。我才没病呢!”
李君如“怎么就不能说不行了了,谁知道呢?”
七郎“你才不行呢,你全家都不行,还说我不行,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李君如“嗝,嗝,试试就试试,谁怕谁!看看到底谁不行……”
两个酒鬼在鼎丰楼包间的榻上,宽衣解带,胡天海地地乱造起来……
等到第二天,两人宿醉醒来,发现彼此赤-裸相对,尖叫不已。
七郎迅速穿好衣服,说道“昨日醉酒,咱俩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我也不要你负责任,你赶紧走吧!”
李君如想着夫君如今正闹和离,她再纳娶夫郎,他肯定更生气。于是她便赶紧穿上衣服回家去了。
王家郎君见李君如宿醉,一夜未归,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气得直接回了娘家。
李君如的另一个侧夫看正夫都准备和离,看来妻主是真的不能生了,也萌生了退意,找借口回娘家去了。
一个两个都不省心,李君如算是看明白了,合着没孩子都成了她的错。一时也有些倦怠,回去睡了一觉。该吃吃,该喝喝,不惯他们毛病。爱走不走,她也懒得去接他们。
转眼二十多天就过去了。
一日,李君如早起喝鱼片粥,闻到鱼腥味,呕吐不止。
请来郎中一看,原来是有孕了。李君如又喜又惊,喜得是她终于有孕了,惊的是这个月她的两个夫郎都不在家,这个孩子是谁的?难道是那次宿醉后留下的果?
李君如找到七郎说自己怀孕时,七郎又吓了一跳。随即又自豪地说道“你不说我不行吗?我看我比你的那些个夫郎行多了。不过你也有夫郎,你怎么就知道孩子是我的?别骗我。”
李君如只好和他解释这个月她的夫郎们都不在家,她也没有找侍奴们侍寝。这个孩子必定是他的无疑。
很快,李君如怀孕的消息传到了王家郎君的耳朵里。他简直不敢置信,他们成亲快四年,她一直没有身孕,后面纳娶了一房侧夫,依然没有身孕。等到他们都走了,她又怀孕了,这是谁的孩子?难道是出去鬼混带回来的孩子?
再说她都还没有生下自己这个正夫的孩子,倒先怀上了不知是哪个人的孩子,让自己的脸面往哪里放?王家郎君一气之下,坚决要和离。
王素媛带着弟弟到李君如家里大闹了一场,带走了全部嫁妆,丢下和离书就走了。
李君如见七郎磨磨唧唧不肯嫁过来,直接找到梅财主,告诉他自己怀了七郎的孩子。
梅财主一听,倒是镇定地叫来了七郎,询问此事是否为真。
七郎心虚脸红,语焉不详。
梅财主一看就知道这事肯定就是事实,于是就找媒人从中说和。让李君如从李家搬出来单独住,也不要李家的家产了,只带走她父亲留下的嫁妆。将来李山长和夫郎们就跟小女儿一起生活,这也算是变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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