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可以尽管吩咐我。我在香江呆了二十多年,这里我很熟悉。”
“我叫你炳哥吧,你也别叫我王先生,我的名字叫王如海,你可以叫我小海或者阿海都可以。那以后就麻烦你了,我们兄弟俩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清楚,你可得提醒着我们。”王如海说道。
“是,我会的,请你们放心。”阿炳点头道。
两人说这话进了客厅,看到任自强早已脱光了衣服,就穿着小裤衩,挺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电视。
“小强,看什么呢?”王如海笑着问道。
“欢乐今宵”,任自强答道,是无线台的综艺节目,上面都是前世基本熟悉的香江大明星。”王如海看了一会,不知所云,就是感觉挺闹腾。
这时,阿炳端茶上来,王如海招呼道:“柄哥,别忙活了,来坐,我有些事要问你。”阿炳依言坐在对面。“柄哥,你全名叫什么,我还不知道呢?”“黄阿炳。”
“你和霍老家认识是很长时间了吧?”
“是的,有二十多年了,我也是从北边过来的,和霍老的老家很近,过来投奔他的,一直在他的手下干活,现在年纪大了,霍老爷就安排我打理这个院子。”
“哦,你也是劳苦功高啊。”
“海少爷,哪里的话,农村出来的,就是一把子力气,别的我也干不了。”黄阿炳苦笑着摇头。
任自强在旁边听着,感兴趣的问道:“柄哥,你上过学吗?”
“没有,不过抽空学了一些,能看懂报纸,简单的算帐都会。”
“你的家人呢?”
“没了,只有一个老婆,得了重病,走了。”黄阿炳低声说道。
“对不起呀,柄哥。”
“强少爷可千万别这么说,没了就没了,是她福源浅薄,这都是命。”黄阿炳慌忙摆手道。
“柄哥,你别少爷少爷的,听着不舒服,我和表哥也是农村出来的,泥腿子还没洗干净呢,让别人听了笑话。”
“使不得,强少爷,这都是规矩,万万不可。”黄阿炳倔起来也没谁了,死活不改口。兄弟俩无奈的对视一眼,只好听之任之。
任自强要过保险柜的钥匙,蹬蹬跑到楼上,打开保险柜,数出五千港币,又关上保险柜,跑到楼下。
把钱递给黄阿炳说道:“柄哥,这些钱你拿着留作买菜做饭用,对了,你做饭手艺怎么样?”
“凑活吧,勉强可以。”黄阿炳不好意思的说道。
“噢,那就麻烦你去外面买吧,我们喜欢吃面食,米饭也可以,早餐一般就是稀饭、包子、馒头,两三个小菜就好。午餐我们最近去外面吃,尝尝香江的特色。
我这有几件事麻烦你,明天麻烦你去收集下经济类和影视方面的报纸,能收集多少是多少,我需要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信息。还要麻烦你找个佣人,这个事情我后面再给你详细说。”
“好的,强少爷。”
“那就这样吧,天也晚了,早点休息。”
“好的,两位少爷晚安,我先下去了。”黄阿炳出去了。
王如海看人走了,也麻溜的把衣服脱了,只穿了背心和短裤。两兄弟关了电视回到房间,在大浴缸里放满热水,直接脱光跳了进去,美美的泡起来。
王如海感慨道:“小强,今天就和做梦一样,到现在我还有点飘,感觉不真实。”
任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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