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闪着齐美玲的纤腰。
“朋友给的礼物,是金属的,所以比较重。你别提了,我来就行。”王如海没有松手,也没把宝贝的事说出来。
跟着齐美玲左拐右拐的,走了二百多米,终于到了。挂着‘铁路招待所’的牌子,前面是两层楼,后面还有个大院子,古色古香的,有点‘乔家大院’的风采。
齐美玲直接把两人带到登记处,登记处有个三十多岁女性,磕着瓜子坐在桌子后看本书。齐美玲从包里拿出两本工作证往桌子上一放,笑道:“大姐,麻烦您开两间相邻的、最好的房间。”
那位大姐扫了一眼证件,刚要说话,突然眼睛一亮,拿起其中的一本证件仔细看了看,又端详了一番齐美玲立马热情起来,满脸堆笑道:“好的,请稍等,我马上办理。”
连王如海兄弟俩的证明、介绍信都不看,利索的登记完。亲自带领着送到房间门口,打开门让看了满意才走。
真不错,还是个套间,外面是客厅,里面是双人床,电视、沙发、洗澡间一应俱全,地上都铺着木地板。
“美玲姐,这里住着不便宜吧?”任自强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问道。
“小强,你们不用管,我们铁路系统的住是免费的。”
“美玲姐,你可别看我小晃点我,你一个小小的列车员可没这待遇?”任自强狐疑的打量着齐美玲。
“小强,你和海哥先收拾收拾洗个澡,你们干什么去啦?身上一股子汗味。我也去收拾一下,吃饭的时候再说。”齐美玲顾左右而言他,说完关上门进入了隔壁房间。
“哥,我看美玲姐不简单,这架势可不象普通的列车员,搞不好家里是铁路系统当官的?”任自强肯定道。
“她不是说了吗,吃饭的时候会告诉我们的,你就别瞎操心了!”还沉浸在兴奋中的王如海不耐烦的道。
“真是重色轻弟!”任自强腹诽道。
两人把包放在卧室柜子里,又去卫生间冲洗了一番。卫生间里洗漱用品配置的挺齐全的,连洗发水都有。
洗完澡真是神清气爽,这几天的疲劳一扫而空。任自强换上干净的衣服,到客厅里倒了一杯水,小口的喝着。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任自强起身开了门。齐美玲披散着湿漉漉的青丝,白衬衣、蓝裙子,赤着白生生的脚丫子踩着凉拖,恍若出水芙蓉一般。“你们都洗完了?”
“表哥还在洗,还没完。”任自强朝里面努努嘴道,一边眼睛扫过她的脚丫。“唉,遂说‘一白遮百丑’,但不在自己的标准之内。”
“那换下来的衣服呢,给我,我去洗洗?”
“不用了,美玲姐,就几件衣服,等会我们随便搓搓就可以了。”
“小强,我来洗,在火车上我都没捞着洗,这回我看谁还和我抢。”齐美玲不由分说的进了卧室,把床上换下来的衣服一卷,连裤衩都没落下,踢踏踢踏的娉婷着走出门。
“美玲姐,你行吗?一看你就不是沾阳春水的人!”
“小看我,哼!”齐美玲妩媚的给了一记卫生球,进了隔壁房间。
王如海洗完澡出来,看到换下的衣服没了,问道:“脏衣服呢?”
“你女朋友拿去了,非要展示展示她的勤劳、贤惠,到隔壁房间去洗了。”任自强促狭的笑道。
“这咋好意思呢?我去看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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