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自强以前学的是简化版,只是跟着口诀做动作,把身体活动开就好。现在看这本书,不由哀叹道,真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能从北宋年间完整流传下来的功法,没有强大的效果根本就不会被人传颂至今。这里面写得太详细了,每一个动作配合每一个呼吸,还要意念相结合,把意念的行走路线在身体里都标明了。任自强没有照猫画虎的马上联系,害怕走火入魔。
他把每一个字的意思都要抠清楚,没有度娘的日子还是不方便。没办法,任自强只有下狠心把它背下来,不是说‘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嘛。
这时堂屋的门‘咣当’一声打开了,大姐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冲进来,满头满身都是雪,脸上洋溢着张扬的青春,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王翠兰一把拖过她,一边拍着她身上的雪,一边骂道:“你个疯丫头,到哪儿疯去了?这么大,还不懂事,咋不冻死你”
任凤霞对于母亲的嗔怪充耳不闻,抱着母亲的胳膊坚定的说道:“妈,我决定了,我要考师范学院,我要当老师。”
王翠兰也没在意,只顾着拍她身上的雪,顺口答道:“好,好,只要能考上,我们都支持,你就好好学吧。”
春节才过了三天,任凤霞也不出去玩,同学、朋友喊她,她都不去,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中。还特意搬到地窝子里学习,嫌大屋里人来人往太吵。每天晚睡早起,都代替了公鸡打鸣的功能,只要听到大姐大声的朗读英语声,任自强就知道新的一天到来了。
要想跑的快,全靠车头带,老大一努力,大哥任自立、二哥任自锋也不由自主的被感染,也不去玩,窝在地窝子里整天看书写字。
任卫国看到这个情况,更是支持,专门到公社供销社买了一盏汽灯回来用作照明。地窝子里光线太暗,只有个半米见方的窗户。点煤油灯光线暗不说,每天用的时间长把人熏得像兔子眼睛似的,红彤彤的。
那时候,汽灯也是奢侈品,价格贵还费油,只有队上办公室有一盏。任自强终于体验了一把有点现代照明的感觉。电灯暂时别想了,还得个两三年吧。
公社里也只有**、医院、邮电所、派出所这些关键部门有电,其他的都用煤油灯,奢侈点的用蜡烛照明。
大年初六的晚上,大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任卫国突然宣布今年要盖新房,而且要盖五大间新房,解决家里住宿难得问题。
任自强他们呆了一下,然后立马欢呼起来,小妹娇娇更是拍着小巴掌欢呼雀跃:“住新房喽,住新房喽!”
任自强长吁一口气,终于告别这个低矮、拥挤的破房子了。这个房子里虽然有不少温暖的回忆,但对任自强这个“过来人”来说,只有尴尬和难为情。
好几次玉琴表姐或大姐换衣服或者擦洗身体的时候,都对任自强这个小毛孩视而不见。看着她们日趋发育完善,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胴体,任自强只有面红耳赤的掩面而走,心中都有了负罪感。
心里默念‘啊弥陀佛,罪过罪过’。到了外面长吐一口气,翻着白眼喃喃自语道:“拜托,注意点好吧!我也是男人哎!会把老衲的心搞乱的。”
弄得只要玉琴和大姐在家,任自强进屋都要敲门,再三确定没事才进去。有一次实在是看不过眼,小声的提醒了一下‘走光了’。
玉琴表姐毫不在意的说道:“小毛孩子懂什么,你全身上下我哪里不清楚,现在还不好意思了。”任自强一口老血差点没憋住喷了出来,只得低头而走,哀叹道彪悍的人生惹不起。
大家欢呼完后,都叽叽喳喳的谋划起来。任自强都想建议把厕所也规划在房子里,但仔细一想,条件不足,自来水还没通呢,只好作罢。
但一定要留个洗澡间的位置,一个冬天不能洗澡,任自强现在都麻木了,任凭虱子在身上到处溜达。
只有洗衣服的时候用开水烫,洗完再放在外面狠狠的冻两晚,总算让它们不是那么嚣张。
还要好好的建个旱厕,能够挡风遮雨的。看看家里现在所谓的厕所,几根树枝一围,挖个坑,上面放两块木板就成了。
任自强冬天上个‘大号’都好似上刑场一样。屁股都冻木了,小丁丁像针扎一样疼,没办法,只好憋着等太阳到头顶才去。
听了大家的意见,父母也采纳了一些,比如任自强提到的厕所,洗澡间。任卫国还特意画了个图,任自强一看这完全是柯永福家的山寨版嘛,就是只有一间大仓库。
第二天吃过早饭,任卫国就去找队长张天富商量。中午把队长和队里的几个‘土建专家’请到家里,一顿胡吃海喝,敲定了建房的细节。备多少木料;请多少人打多少土坯;地基要用红砖,买多少红砖,这都要精确到个位数。
盖砖房,那就别想了,花钱多不说,还麻烦,要到县上去拉砖。等村里的砖厂建好,时间太长,怕耽误收红花。
酒足饭饱后,盖房子的材料清单也列好,父母亲乘着冬天没事就操办起来。跑公社的木材加工厂,早早把大梁,椽子,门窗定好。又去了一趟县上的砖厂,把红砖定好才算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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