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不差这一夜的时间。
第二天晚上他再次买了前排的票,可是等所有歌手都演唱完也没见姐姐的身影。他心里泛起疑惑,难道姐姐转到其他歌厅唱歌去了。
第三天还是没有,萧山心有些发慌,他向歌厅里的人打听,歌厅一个经理告诉他,他们与段雪签了一年的合约,也不清楚段雪为什么两天没来演出了,歌厅的人也正在寻找她去了何处。萧山悔得肠子都青了,后悔那天见到姐姐就该上去认,管它是不是在台上,现在千辛万苦寻找到的姐姐又失去了踪迹。
萧山在歌厅又等了一周还是没有见到姐姐,他焦虑不安,忽然记起姐姐是坐着旅行车走的,只要找到那辆车就能找到姐姐,可是他本根就没看清车牌号,模糊中好像是一辆越野车,什么型号也没看清。为了记起当晚的情景,他又走进歌厅后面的小胡同,胡同里的情景浮现在眼前,旅行车是在他没有追出胡同口时驶过去的,他追出去的时候车已经驶入车流。
站在胡同口倍感失望,忽然发现胡同对面一家小卖铺前有个摄像头,他立马来了精神,琢磨到这个摄像头一定能拍到那辆车的影像。
当萧山走进小卖铺说明想看看上周监控录像时,经理告诉他一个几乎崩溃的消息,就在姐姐跟那个男人走出小胡同上车开走后,萧山追出来什么都没看清惆怅的时候,小卖铺正在发生一起盗窃案,小偷不但偷走了店里的钱还抱走了电脑。萧山再次失望了,他坐在小卖铺前一个石墩上久久地凝望着大街尽头,多希望姐姐能出现在他眼前
萧山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姐姐的住处,双桥里一栋三层高的住宅楼里,这里总共有三排红砖旧楼房,姐姐住在最后一排紧西头两层一个小单元。
萧山好不容易找到这里时已经是晚上9点多钟了,因为是老小区既没有物业也没有保安,楼道里甚至都没有电灯,一片漆黑。萧山轻轻敲了几下房门,门内没有回声,萧山有点心凉,本想转身离开无意间手扶在门上,门竟然开了。萧山虽然有些胆怯可还是壮着胆子推门走了进去,就在他伸手摸索电灯开关时却听到了一阵风声,接着头上被重击了一下顿时瘫倒在地,不过他并没失去知觉,他弄不清楚是什么人打了他一闷棍不敢与他们抗争,躺着没有动弹装作昏迷听动静。
死了?这么不经打?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
不会吧,又不是小鸡子这么容易死,死不了,是昏了。说话的是东北口音。
他来这干什么?他跟那娘们有啥关系?她相好的?闷声闷气的声音。
你管人家这个干么,弄死他算了。东北口音人说。
不可以,咱们不能再弄出人命来了。闷声闷气回答说
那咋整?东北口音问。
咱们赶紧走,这娘们一点痕迹都没留下。闷声闷气说。
电脑里都检查过了?东北口音问。
都查过了,除了哪条a国地下拍卖网站信息没别的了。闷声闷气回答。
没有跟青铜器有关的照片文件啥的?东北口音又问。
没有。闷声闷气说。
萧山躺在地上仔细听着他俩的谈话。
那幅“女史箴图”第十一段残画呢?
更没有了。
也就是说这娘们只给警察提供了那只“爵”的信息了?
有可能是,也许是别的都删了,反正电脑里没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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