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场也是,要用更为强大的气场破除才行”
“没有比伊裴尔塔尔更强大的气场。”艾兰莎严肃地反驳,“作为恶神,只有哲尔尼亚斯的妖精气氛才能破除”
达克莱伊却嘿嘿一笑,喘着粗气道“不,不止”
说着,达克莱伊伸出那双颤抖着的爪子,
手中,正是当初路诚获得的那束葛西蒂亚花
“葛拉西蒂亚花,可是这已经枯萎了啊,我们还用不着送花祭奠吧。”艾兰莎结结巴巴道。
路诚却忽然有些出神,盯着那葛西蒂亚花,喃喃道“我们好像没有谢米吧。”
“没关系,那头幽灵龙可是对这种花过敏的”
达克莱伊嘿嘿一笑,一爪子将那枚黯淡的虹色之羽碾碎,
燃起的神圣之火,瞬间将葛拉西蒂亚花吞噬。
在象征生命的神圣之火下,枯萎的葛拉西蒂亚花,再一次重获新生。
可火焰却无情地将它吞噬,已然盛开的葛拉西蒂亚花,再一次化作了晶莹的粉末。
死亡,和新生。
路诚出神地望着那随风飘动的晶莹粉末,如同清风掠过了万里无云的原野。
耳边的伊裴尔塔尔嘶声力竭的尖叫,死亡之翼与钻石风暴的碰撞,以及疯狂呼啸着的狂风。
但路诚眼前的事物却仿佛一下子慢了下来。
艾兰莎也望着那飘荡的晶莹碎屑,喃喃道“好漂亮”
与之同时。
灵界,反转世界。
那古老而幽冥的生物,眼睫毛忽然微微翕动。
像是觉察到了什么,如同浮游生物一般,巨大的黑影缓缓游曳。
“咿唦”
伊裴尔塔尔发了疯似的尖叫,恐怖的黑雾再一次朝着路诚二人席卷而来。
这一回,炎帝想要奋力一跃,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悄然弥漫上了石屑。
蒂安希凝聚出巨大水晶,被伊裴尔塔尔不顾一切地击碎,哀鸣着从空中跌落。
而那双遮天蔽日的巨大黑翼,撕开了空间,在七夕青鸟的身上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痕。
痛苦的七夕青鸟哀鸣着,和路诚以及艾兰莎同时从空中坠落。
这一回,路诚再也没有了可以飞行的精灵。
“哇咔”尖牙陆鲨双目血红。
在长白山的训练,对于那头大鸟的恐惧,以及渴望力量的信念。
这一切都化作了尖牙陆鲨的养分。
站上悬崖,竭尽全力地一跃,尖牙陆鲨尝试着抓住路诚
“进化了”
李云飞震惊地望着那只半空中的尖牙陆鲨。
不,眼下应该叫烈咬陆鲨才对。
浑身流线型的紫色身躯,沸腾着坚定信念的猩红双眼,以及那双足以撕裂空间的双爪
尾部撕开气流,烈咬陆鲨如一枚炮弹冲天而起,竟生生接住了下坠的路诚
“哇咔”烈咬陆鲨兴奋地大吼起来。
“我听得到,烈咬陆鲨。”路诚一手拽住艾兰莎的衣襟,一面苦笑,
“就是膈得我有点疼。”
粗糙特性的烈咬陆鲨,实在不是合适的交通工具。
烈咬陆鲨嘿嘿一笑,载着路诚二人来到地面。
艾兰莎睁开迷蒙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活,活下来了”
“还不好说。”路诚喃喃着,望向那逐渐凝聚而成的黑洞。
虹色之羽和葛西蒂亚花,完全消散成了晶莹的碎屑,随风飘逝。
而达克莱伊狞笑着站在黑洞旁,直直地望向空中的伊裴尔塔尔。
伊裴尔塔尔发出厉声的尖叫,不顾一切地轰出暗红色的能量波,试图将那黑洞湮灭。
可是所有的能量,一经接触到黑洞,便被瞬间吞噬。
“路诚,我和这老哥不熟。”达克莱伊严肃道,“如果真打起来,咱们离得越远越好”
路诚咽了口唾沫,忽然产生了深深的不自信。
一头都已经解决不了了,这边又来一头
“咿唦”伊裴尔塔尔盘旋空中,遮天蔽日的死亡之翼,笼罩大地。
而那黑洞逐渐扩大,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扩散。
那头来自于深渊的古老生物,睁开了猩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