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宝支支吾吾的,“我”了半天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姜迎一看,脸便沉了“你闯祸了”
药宝一惊,疯狂摇头“不不不我没有”
“可是你在害怕。”
“我哪有你胡说我、我才没有在害怕”
然而姜迎是什么人沉着脸走过去“早交待早解决。”
“我、我没有”
“还想狡辩”
“我、我”她被姜迎逼得步步后退,连带着皮皮花也缩着往后退。
“我、我们”
药宝吓得不敢说话,皮皮花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这时也卷着叶子半声不敢吭。
姜迎更是坚信事情不简单能令这两只堪比混世魔王的皮孩子一声不敢吭的,能有什么好事情
她再度逼近“究竟发生何事你倆做了什么,或是有谁对你们做了什么”
药宝兔耳都垂下来了,姜迎越是逼近,她越瑟瑟发抖。
皮皮花总觉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在药宝耳边悄声道“不如咱老实交待了呗”
“那你说呀”药宝回头瞪它。你敢你说
皮皮花垂下脑袋,又不说话了。
它确实不敢
姜迎耐心耗尽,身上忽有一股寒气冒出。
嘴上只字不语,面上却有如写尽了她此刻的心情,风雨欲来的心情。
药宝只消感应到这一股寒气,便知大事不妙。
再一看那阴沉沉的脸色,更是有种命不久矣的危机感。
她脱口而出“我们害人了”
姜迎一怔一顿,蹙眉道“谁”
“是是”药宝推了推皮皮花“哎呀你说啦”
皮皮花懵了“怎么是我我与他不熟啊”
姜迎沉眸“我只数到”
“好啦好啦”药宝又连忙投降,“我自己说好了,是禹松康。”
“禹松康”姜迎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十分莫名“你们将他怎么了你们为何与他有所联系你们离开此峰了”
药宝解释道“是他本身有问题他在念玉峰山脚鬼鬼祟祟,想入峰却不走正门,一直在后山徘徊。我与皮皮本来只想躲起来看他想做什么,没想到他竟然驾驶飞舟一路到山顶,又在山顶鬼鬼祟祟东张西望,显然是想偷看些什么嘛”
“你是个女孩子,将你阿爹说了,日后无论是谁,只要是男性,在女孩子的闺房四周乱晃荡便都是心有不轨,该打该杀尤其是在你闺房附近转悠的男性,将你阿爹说了,他要是遇上一个,便要宰掉一个,绝对不是好东西”
药宝说到激动处还蹦了起来,不断在姜迎脚底转圈圈骂“你看那个人长得又不好看,平素又整日用一种奇奇怪怪不正经的眼神来看你,每一次你与松飞逸师兄或者其他师兄讲话,只要他看到,他都会瞪你,不知道他究竟凭什么”
她开始手脚并用比划起来“于是我看他趁着你修行之际,跑到你的屋子外面瞎看瞎打探,我便生气了。
我便与皮皮商量着,定要给他个教训,让他不敢再干这样的事情旋即我们想到念玉峰后方东南方有一处秘境,我们便想着想一个办法,将他引到那里”
这时药宝脖子缩了缩,自方才的激愤之中回过神来,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又变得害怕不敢坦白。
不过她知道话到了此处,哪怕自己不讲,姜迎也会猜到个八九分,那还不如自己先坦白,争取得到个“额外开恩”。
她继续道“我与皮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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