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见面,使得自己和吕贵妃结下梁子。
回来陆府之时,徐宁已听说了,徐子若找了个由头,把皇宫角落里的那片芙蕖池塘给填堵。
再经过今儿之事,吕贵妃必然晓得自己没有死,即便自个被齐王收成义女,吕贵妃要是还想找自己麻烦的话,依旧能找。
深深的吸入一口气,收起丝帕了徐宁躺倒,她望着房顶想心事,今个再在宰相府里呆一晚,明日就得入齐王府了。
细想想,原先总谋着要如何同皇家攀亲,现如今认了齐王做义父,这已经不是实实在在的同皇家攀上亲了么。
但……
她总觉得,就这么的认齐王做义父,内里总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究竟来自哪里她也说不上,反正就是,就是,就是什么,徐宁委实也形容不来。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徐宁坐起来披上件衣服下了地,出来屋子立在屋门口,倚着门框举目看天上星星。
望着繁星闪烁,徐宁不由的想起梁温,好些日子没看见他了,不知他在干什么。
去到荷池边上坐下,徐宁陷入沉思,梁温与温良乃师兄弟,想见梁温,找温良打问的话,是否能打问到梁大哥呢。
记起温良,徐宁心跳加快,她觉自己更喜欢梁温多一些,可为何记起温良的时候心跳会不由的加快呢。
静坐良久,徐宁把披在身上的衣服穿好,她把所有心思收起来,决定乘着夜色浓重,去陆二伯一家住的院落里看看。
既然答应过梁温要注意陆晨呢,明日都要离府了,却一直没探到一点点关于陆晨的动向,就这么的离府了,似乎有些背信弃义。
徐宁先去到陆莲儿、与花娇和月婳住的屋子门前,确定两间屋子里的人全都睡着了,这才悄悄的出来淼苑,朝目标之地摸过去。
在陆府住了这么久,陆府的格局地形徐宁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纵然摸着黑,她也能很快的找到地方上。
陆二伯夫妻俩,白日很少见他们出门,他们夫妻的活动范围,似乎总围绕着他们住的地。
徐宁悄咪咪的摸进院里,陆晨夫妻的房间就在那头,她轻着步子朝窗子边靠过去。这么晚了,整个陆府,大多数的房间里都熄了灯,陆晨夫妇的房间里,此刻却还燃着蜡烛。
徐宁蹲在窗户底下静听里面的动静,刚蹲下,确没听到有响动发出,但静候了不长,她听里面传出来说话声。
徐宁屏气静神,仔细的听、打窗子里传出来的微弱聊天声。
“……你要相信我,咱们在这里住不了多久的。”是陆晨。
“又是这话,你要我如何相信你,我们在这住了快三年了,这话你已说过了不少次……老爷,我在这真的一天也住不下去了。”二房夫人声音虽然压的低,但徐宁听出来,二房夫人哭泣着。
“好了,好了,你总哭哭啼啼的干什么。”
“你嫌我烦,难道我就不烦,跟着你没过过几天舒心日子,还要天天呆在这个家里受气,这气你能受的下去,我可受不下去。”
房中沉默半晌,陆晨说道:“夫人呐,不是为夫愿受这份气,而是目前,我们必须得住在这里,一旦回去,我无所谓,要连累了你和咱们的女儿,你让为夫将来怎么办。”
夫妻两再度陷入沉寂。
良久,二房夫人说:“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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