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再没给你念叨过,刚才大叔的话你也听见了,现总该明白,青青小姐其实不是你所看见的那么单纯。”
陆莲儿细回忆,没错,宁儿确老早就给她提出过相反的意见来,但因那时,自己觉得终于得了青青这样的好姐妹,并未把宁儿说的话放在心上。
听了齐王和宁儿之间的对话,陆莲儿也觉着,一个两边都能吃的开、混得住的人,其心思绝非一般人能揣摩的来。
姐俩又靠牢房墙壁而坐,牢房里静悄悄,俩人谁都没有说话,只靠在一起,安静的各想各心事。
陆府香阁。
陆云媚已连续卧床四天,何香菱日日照顾着,陆云媚被送回来,就再没下过地,直到今日,身子总算缓和了。
墨菊拿来一个靠垫,给主子垫在背后,让陆云媚能坐起来点。
何香菱此刻就坐在女儿的床沿边上,“云媚,你感觉好点了么?”
“我好多了,”顿了顿,陆云媚道:“娘,下毒之人被捉住了么?”
何香菱给女儿往上掖了掖被角,答非所问道,“我问你,藏在你荷包里的木薯粉是怎么回事?”
“木薯粉?”陆云媚一怔,摇摇头,“我荷包里装着木薯粉?我怎不知?”
床边端立的墨菊道:“小姐,上前晚咱们回府,奴婢收拾你脱下的衣物时,在你的荷包里发现了木薯粉。”
陆云媚不明所以,“我没拿过木薯粉呀,我拿那玩意干什么。”
稍一顿,陆云媚又道:“娘,你先别管我荷包里怎会有木薯粉,你就先说说,下毒的人被抓到了么?”
“怎么,你盼着下毒之人被抓到,然后好叫陆莲儿洗脱嫌疑?”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谁这么大胆子下毒,不要命了。”
何香菱离开床沿边站起,于床榻前来回走过,踱了阵子她说道:“我未听见消息,你爹也没有说过这事,陆莲儿当下也还在天牢关着,这便说明,下毒者还未落网……你现在先别关心是谁下的毒,你就给我说说,你和陆青青谋划什么呢?”
陆云媚眼神闪烁,“娘,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你少给我装糊涂,墨菊已经全部招了。”
榻边立的墨菊忙低下头,陆云媚暼了眼墨菊,却没多大变化,她道:“墨菊既告诉你,那我也就给娘老实说吧,我和青青本打算……”
陆云媚把几日前,她与陆青青合谋的事详细道出,何香菱听完眉头紧蹙,“你是说,当日你们在陆莲儿做的鱼里,下了泻药?”
“嗯,的确是这样,原以为……”陆云媚未说完,何香菱打断道,“你们两个简直胡闹。”
“我们哪里胡闹了,一点点泻药又吃不死人,无非就是叫大家泻肚而已,这样不就借众人和公主的手,狠狠的教训了陆莲儿么。”
何香菱落座床边圆凳上,道:“我说你们俩个胡闹一点都没说错,亏了陆莲儿做的那条鱼,被人下了毒,倘若当日大家只是拉肚子而没有中毒,你信不信,坐牢的人或许就会是你。”
陆云媚不明地道:“娘,这怎么能扯到我头上来,那鱼又不是我做的,咋就和我扯上了关系。”
“扯不上关系?我刚才问你,你身上为何会有木薯粉,你却答不上……你知道不,木薯粉这种东西人吃了就会腹泻,若当日众人无故腹痛,公主必然会下令搜查当日在雾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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