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大家给将军他们陪葬吗我们这才带了多少点人,而且,顾覃的叛贼兵,明显就是有备而来,即便我们在兵力上不落下风,也定讨不到几分便宜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将军他们赶紧送回去再多耽搁”
项云志没有继续往下说,他们现在在芜云城附近,如果宋凛他们当真命悬一线,那恐怕也等不到将人送回去了,这几十里路,至少也要耗费两个时辰
在场的兵将,尽皆陷入沉默,后面面相觑议论,他们现在,该当如何,是进是退,竟完全拿不了主意
大明现在是他们的最高首领,可这个首领的话,到底该不该听
听他的去报仇,会不会死能不能赢不听他的,好像也没有人能做得了主
项云志也是领将,但毕竟职低一阶,而且系新被任命,同和他们出生入死夜以继日一起训练凝成一股绳的大明不一样。
大明愤怒又茫然,看到骑在马上、立在地上握着刀枪欲动不动的几千兵,仍旧想要杀进芜云城的命令冲到嘴边又恨恨地咽回肚子,项云志说得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必须要赶在顾覃的大军围过来之前,退回麓湖城里。
只有那样,或许,宋凛和萧立还有一线生机
“大夫,可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找到兵逼出将军和军师他们体内的毒针”
在项云志领着大军去追赶那一群灰甲兵的时候,大明细细搜寻过成簇朝他们射来后扎刺进地里的银针,发现每一根针尖,都涂抹有一种甚至好几种不知名物质,或色泽绀青,或浓黑,又或朱赤
几名大夫面上都显出为难,一炷香,即便真能逼出毒针,也于事无补,他们随军带的,只有一些止血镇痛的草药棉纱、施灸的银针,要解毒,必先回城,然而最大的问题是,哪怕他们能凭那仅剩的一两口气挨到麓湖,不清楚毒药的成分,也回天乏术
大夫们你看我我看你,皆不知作何应对,大明看出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迟疑,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遂赶忙改了口道“如果,能尽快找到安身的地方、备齐一应器具,你们需要多长时间解析出这些毒药的成分并配置好解药”
“这”最为年长资深的老大夫习惯性地捋了捋胡须,后环视一眼围在一起的其他几名同行,不太确定地答道“可不敢信口胡说,但肯定是越快越好”
老大夫没有多少把握,在他心中,这两人已经没了救醒的可能,但他不介意全力一试,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
听得他这样说,其他几名医者自然也就没了意见,连连附和应声都说医者仁心,撇开他二人身份特殊这一点,就是普通人,也必将尽心竭力。
话是如此讲,但这一群人,几乎都将其余十名同样中了毒针的兵士抛在了脑后,那些还在坑里蠕动呻吟的残体破躯也都不再在考虑范围。
只有项云志看着似乎心中做了甚么决定的大明眉头越耸越高,他总有一股不祥之感,莫非这李明,是想将军师他们偷偷弄进芜云城里救治这不是羊入虎口,自投罗网吗
他难道已经急火攻心,彻底失了神志
项云志刚想开口阻止,大明一边命人将宋凛萧立分别抬上他们备好的担架,一边语气严肃地问他“你老家,可在谷雨”
听到“谷雨”二字,项云志一瞬恍然,但很快又重新凝重起来,“谷雨同芜云城,相隔确实不远,但要想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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