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你要往何处去”
“柳姐姐,玲儿忽觉腹痛难忍,要去茅厕”
耿玲说着就要动手掰开杨柳,恰在这时,就在他们侧前不远的支府大门,忽地被十来个兵士冲撞一开,随后便有一列列士兵二话不说冲进来,将他二人团团围住。
旋即更有数十柄长枪挺出抵在她们身前。
“官官爷,发生什么事了吗这这是何意啊”
杨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忘记呼吸,瞪圆了眼不知道反应,耿玲看她指望不上,便自己开了口问。一边问,耿玲屏息凝神尖着手指捏开对准自己胸口的一杆长枪,后一脸疑惑地望着背着手、神气十足地从兵士中间朝自己走来的将官。
将官体格彪壮,熊腰虎背,有他两倍厚实,听到他问并不答理,冲他扬扬下巴,“捆起来”
耿玲后退一小步,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胸腹“官爷,这是做甚为何要将小女子捆住”
看那些兵士拿出绳子要捆的,只有他一人,更觉委屈。“小女子”将官好笑地将耿玲打量几眼,“本参领倒要听听看了,这世上哪个女子,会有你这般突出的喉骨”
耿玲闻言赶忙伸手捂住,眼中瞬间氤氲出泪,嘤嘤哭泣道“小女子确实生得壮实了些,可官爷,您不能因此就把小女子当个男人看待吧”
将官不为所动,“是男是女,本参领一验便知来人,将他的衣服扒了”
“你们你们怎敢”耿玲赶忙将自己的胸腹捂得更紧,见他们果真越靠越近,自知不能同他们来硬的,便捂着脸跌坐到地上哭诉“官爷啊,男女授受不亲,小女子尚未出阁,若被你们扒了衣裙,这以后还如何嫁人啊柳姐姐”
耿玲求助地望向杨柳,却看她变了神色,已经被请出包围,撑着伞远远地冷漠地将他看两眼,便朝将官身边走。
耿玲一瞬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再嚎叫哀求,只拿袖子遮住眼角继续哭哭啼啼,以无声胜有,博取怜悯。
将官同杨柳拱手唤一声“夫人”,后冷冷一笑,回斥耿玲“那你也得是个姑娘才有得嫁不是”
一边说,将官再同身边的兵士们示意,莫同此人废话,能长成这般模样,还买通他西城门的守城兵卫,鬼祟来到此处,必非善类,便是女子又如何,他周虎彪儿子都以立业成家,什么样式儿的女人没见过
如今外忧内患,竞然还有如此胆大包天之人,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整事,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这次,他到底还是疏忽了,若非接到杨柳遣人来通禀求助地消息,他到现在还不知,他西城的守卫竟被人买通,不做任何登册记录便将这女子装扮的可疑之人放入了城来。
若不然,不定又要闹出什么风波,使得朝纲更不稳固,国局也更加动荡。
呼一口气,周虎彪心中的大石落下,虽然疑惑这人鬼鬼祟祟到支府来的目的,但不管他是来打探军机还是传递消息,被他周虎彪抓住,就不可能有得跑了。
等等这里
周虎彪转着脑袋四下一圈扫视,虽然雨幕沉沉,视线随之模糊,但被冲撞开的府门上大写的“支”字还是赫赫醒目,让他一瞬打起精神。
确实是大皇子贴身侍卫支越得夫人派人前来通禀的不错,可这这人毕竟来历不明,难保支越夫妇不会为了撇清关系,刻意跟他玩这一出“贼喊抓贼”,若真是如此,那可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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