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程振并不想回去为那所谓的岳母庆寿,但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他可借为其庆寿之由大办宴席,将那些个表态愿效犬马之劳的人聚集到一起,证明一下他们的真心到底有多真
衷心这东西,光是口头上说可不行,得实实在在摆在眼前拿在手里,才可信。
另外,虽然现在没法调兵去麓湖城收网再撒下一张更大的网,但那姓郭的许诺过的好处,也是时候收回来了。
程劲重新回道帐内,答程振方才的话道“还有五日,也即三月廿九日,父亲您决定回去那儿子这边让人给母亲回信”
不曾想程振会临时更改主意,程劲脸上露出欣悦,仿佛独守空闺盼不回丈夫日日悲戚的人是自己。
“先别同你母亲说,不过寿宴的事,得要尽快准备,稍后我列一张名单给你,上面的人,都务必发帖请到”
听到前一句,程劲以为,程振是要给程葛氏一份惊喜,但当他后面的话出口,程劲立马明白过来,在他眼里根本没有自己的母亲,他看到的想要的,不过拉帮结派以壮大实力。
讪讪应声是,再次破灭了希望的程劲更加坚定了要让程振也饱尝被心爱之人抛弃甚至众叛亲离之苦的想法。
程劲如何想,程振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管,对他脸上闪过的忧伤落寞浑不在意,只关注自己想问的事“劲儿,十庚他近来可有正事在做”
“他他除了照看覃叔叔的宝贝儿子能有甚么正事可做”“那你把他叫来,我有事同他吩咐”
程劲不解,“父亲您找他做甚”有什么话,直接同他讲他再酌情传达下去不是更简单,还让顾十庚特地来一趟东门,如此隐秘,连他都不能告诉
程振不耐烦,“让你叫你便叫,哪有恁多问题老子做什么还得同你一一汇报不成”
被程振打着骂着赶出来,程劲愤愤不悦,等在帐外的亲兵见他神色难看,也不敢多问,便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回营。
骑马一边走,一边听程劲抱怨,亲兵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纠结痛苦得很不能找一口棺材躺进去装死。
当快到得南门之际,程劲忽然停下牢骚,同亲兵吩咐,“去,把温先生找来”
温先生,是那个神秘人的自称,因不便暴露身份,他便让程劲如此唤他。
“可是少将军,我们并不知那温先生身在何处啊”
那姓温的,行踪隐秘,从来不说自己来历身份,每次也都是他主动来寻程劲,从头到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不说,更没有在他们面前开口说过话,一直都以纸笔代言,如此一无所知之人,偌大的京城,人海茫茫,竟要如何去寻
但程劲似乎没有这方面的苦恼,听到亲兵的问题,冷笑一声道“本少将既让你去寻,自有可寻的方法去处,你只要将这东西,挂到城西焦乐街的支宅门口,他便会来见本少将了”
一边说,程劲一边取下腰间坠的玉佩头也不回地递给亲兵。
玉佩是那姓温的交给他,以便他在情况紧急之时可以寻到他的信物。
当然,挂在支府门口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如果程劲不怕他的身份暴露影响自己的前程,也可以直接往他的住所去寻。
“城城西焦乐街”亲兵不可置信惊问,“少将军您,您的意思,是让属下入城里去寻京城里全是卫军,属下,属下只怕还没进城,就已经被大卸八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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