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已遭软禁。”
在萧立自责担忧领侍卫内大臣吕敢和芜云城新任知府李硕被顾覃戕戮而愁眉不展之时,宋凛神色难辨地站到他的身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萧立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一跳,抬起头便对上宋凛如波深邃的目光,不自觉后退两步又埋下脑袋,“三爷,无机请求救他二人出来。”
“何故避退”感受到萧立的抗拒回避,宋凛不答他所问,又向他靠近,看也看过了,抱也抱过了,还睡在了一张床上,这人忽然这副冷淡模样,是甚么意思
吕敢李硕自然要救,但也不是说行动立马就能将人带出芜云城的,而且现在,比起救人,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解决。
昨日,萧立因为伤口复裂,疼得晕厥过去被赵拓送回营中、被他抱回床上换好衣物擦干头发之后,却依旧浑身冰冷,颤抖不停,他本是决定就在床边守坐一宿的,奈何萧立浑身凉寒如冰,再盖两床被子仍无改善,无可奈何之下,他才以体温之。
可他如此牺牲过后,这人却当作不曾发生一般,翻脸不认天下岂有这等好事
另外
宋凛视线落于萧立因为低垂脑袋而晃荡在胸前的长发上,停下脚,转身去拿方才他抱进帐来的剪子和剃刀。
昨夜萧立的头埋在他的胸前,发香悠悠,闻之心怡,让他难以安眠
将剪子攥于手心,宋凛复近萧立,后将他胸前的那缕头发托起,轻抚一阵,便动手要剪,萧立不知他意欲何为,待要避时,却退之晚矣。
“三三爷您您这是何意无机自认有罪,您打罚便是”
莫说打罚,哪怕要砍他脑袋亦能使得,可
萧立惶惶而跪,眸中水雾氤氲,望着地上那缕头发,心中万分惊惧。
他昨日的确不该擅自离开营地,使师兴众动,为了找他四下奔波、疲累困顿非常,宋凛身为左翼将军,自然应该赏罚分明,否则难以服众。
而他以断发代替割首,也是为了全他一命,萧立自然明白宋凛的良苦用心,可可
萧立有太多顾虑,太多不甘不愿,却“可”不出来,他难道要说自己宁可被砍头,也不愿被剪断长发头发竟比他的性命还重要
他难道要说,因为自己到底是个女子,被剃了发会变得奇丑无比,遭人耻笑,所以心中抗拒
可是的话说不出口,也构不成理由,更何况,他也没有拒绝的资格权利。
放弃挣扎,萧立闭上眼睛同宋凛叩首“无机甘愿受罚”
终于,一炷香的功夫之后,直到萧立所有的头发都被断光剃尽,宋凛才出口一句“汝发甚香,勿使人知”作为解释。
后面“吾心悦之,猿马难收”却不同萧立讲明,萧立叩首拜谢,念其不杀之恩。
剃光了,也就不怕了,接受现实之后,萧立更比先前平静,脸上挂一抹无畏无惧的笑,或许,这便是老天给他最好的解决方案
着男子装,束男人发,他仍旧心有蔷薇,不男不女娘们唧唧。
而如今,顶一颗光头,再没有秀发飘飘,做不做得成个铁血壮汉他不知道,但妖娆女子,他肯定是做不成的了,如此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杨思,不会再因此而觉得他举止阴柔妩媚,然后一脸猥琐瘆人地盯着他看了罢
等等
萧立突然反应过来,宋凛方才说“汝发甚香”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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