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程振惊诧不已,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程劲话里话外的意思。
他是知道自己这儿子没出息,但没想到居然能蠢成这副模样,简直无可救药,看他说话的语气神态,似乎还很得意
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开始动作,程劲嘴巴还在翕动,程振已经上脚将他踹出一丈远,撞在桌楞上,腹背受伤,程劲口中未讲完的话,变成吃痛的高呼,鼻子眼睛皱一起,额头上青筋鼓胀抽动,似乎要痛得背过气。
缓过劲,程劲咧开牙嘲讽“要打您就下狠手打个痛快留半条命做甚不是还得耗费时间精力来伺候留着孩儿,只会给您添堵,让您生气,岂不是自讨没趣
还是说,您怕打死了孩儿,将来老无所终、落寞凄清”
“你他娘的说的甚么混账话让你说让你说”程振咬牙切齿拳脚交加密密麻麻落在程劲脸上身上,先前打的还未消散的淤青再次发红发肿。
打一阵,踹一阵,程振气累得心口绞痛,捂着胸哎哟哎哟哼哼个不停,“都说虎父无犬子,本将军何等的英明神武,怎会生出你这蠢钝败家的王八羔子
若不是看你跟本将军长得八分相像,本将军简直要以为”
说不下去,再骂得难听,最后也只会落到自己头上,程振长长叹口气,坐回床上,别过脸背对程劲,“趁老子还没改变主意,赶紧滚”
被揍得鼻子眼睛连成片,浑身火辣辣,痛得都不知道该捂哪儿,程劲却没有连滚带爬逃出去,脸上挂的是比哭还难看的笑“您改不改主意,孩儿不关心,但孩儿知道,您若再不赶紧安排悍马精兵去追堵那宋老三和郭宁,他们可就要围剿包抄将我们连根拔起了”
程振闻言腾地一下站起来,手还捂在心口上,三两步逼近程劲,“你说什么宋老三和郭宁他们怎么了”
“昨日,在你们疲累瘫软呼呼大睡的时候,他们分别领了大批人马沿着南门北门出了城,准备同宋老大三面夹攻我们”
“这么重要的事,你他娘的不早说”
事非小可,程振已经顾不得再打骂程劲,也没了询问他从何处得知这一消息的心情,忍痛急忙冲出帐去寻顾覃顾武。
顾武受了伤还未痊愈,他便先找到顾覃“你即刻动身去迎你家大儿子礼民,后从他手上领十万兵立即追截宋老三,余下的做粮草辎重护卫,一定要保证两头同时进行,且都万无一失”
顾覃穿完盔戴完甲,又拍拍听到动静爬着坐起来又惊又慌地将他们望着的顾奕兮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害怕不要出声,后单膝跪到程振跟前领命“末将定不负将军所望只是”
回头望望顾奕兮,顾覃垂下脑袋请求“只是奕兮得麻烦将军代为照管几日了”
“你放心去,莫有后顾之忧,实在不行,不还有礼民和十庚他们嘛,奕兮待在这里,再安全不过行啦,废话莫多,赶紧出发”
程劲将顾覃扶起,推着他一道出帐,顾覃不安不舍连连回头叮嘱“奕兮你乖乖在这里等爹爹回来,莫要乱跑要实在害怕,便去找你兄长堂兄他们”
顾覃的叮嘱,顾奕兮的呼唤,都被哗哗不停的雨声隔断,在程振的再三催促之下,顾覃终于牵马独自下了山。
顾武那边,他有伤在身,程振到底有些犹豫,目光落在他因为要起身迎接而扯动伤口又流渗出血被染红成线的纱布之上“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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