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驾”萧远不明其义,“将军是指的皇上”
杨思嫌弃地望他一眼,回道“你好歹也算半个读书人,怎还不如杨某一介武夫”
随后不做多言将他拉下床出帐,“有什么话,路上再讲,事不宜迟,再若晚去一阵,只怕,大皇子性命危矣”
一个时辰之后,填饱肚子拔营起寨一切收整完毕,萧远便莫名其妙地跟着杨思,以及昨日夜袭剩余的两万九千兵马匆匆下了山往官道上赶。
他们安营之处,离京城尚余十五里行距,若走官道,虽然会拉长距离,但好在平坦易行,总体来看,还能节省不少时间。
杨思因为右臂受伤,不好拿刀,便由萧远帮他提拿兵器。
他二人并马齐驱在队伍之前,骑弓步炮辎重依次在后,雨仍旧在下,且丝毫不见减小,天色尚未放白,有不少人、马因看不清路打滑摔倒,但杨思只管喝令前行,让掉队之人尽快跟上。
当上得官道,天已经蒙蒙亮,士兵们皆面路喜色松叹出气,脚上的步子越迈越急。
“杨将军,这下你可以告诉我,先前说的大皇子有难,是甚么意思了吧”
强忍一路,萧远略微将马头靠近杨思,挡着嘴用不大不小刚好他二人听见的声音问道。
杨思前后一番顾盼,点点头,略微压低蓑笠,神秘兮兮地同他说明“昨日夜袭,明显是有人在暗中帮助程贼,你道是谁”
萧远摇摇脑袋,垮下脸,他若晓得,今晨又岂会那般失落难过,这会儿还用得着同他杨思请教
“首先可以排除,那绝不可能是大皇子玩的把戏。
其次,三皇子也收到了密信,说明除了那个想要帮助程振的神秘人之外,还有一股势力,倾向于我们这边。
他们两者,绝非同一批人否则,根本没必要特意传信让三皇子自投罗网,直接反袭必然更具成效。
且就三皇子手中那封信的内容来看,必定是书信之人,先写了让我等偷袭的话,后被神秘人窥见心思,从而派人提醒的程振,如若不然,其中的内容必将颠倒,你我现在,也早已命丧黄泉了。”
萧远听得迷迷糊糊,似懂非懂点点头,旋即又左右摇晃,“我还是不懂,这与大皇子性命堪忧有何关系”
杨思捂脸做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你还真是愚不可及朽木难雕,仔细想想,不论送信之人都是何身份,是不是意味着,京城境内,天子脚下,有人狼皮羊皮,在暗中帮助程振叛军”
“也就是说,城中有内奸”萧远终于明白过来,双目圆睁,不敢置信地望着杨思,惊讶之余,又不免感叹,“没想到将军你人不可貌相,居然看得这般透彻明白”
杨思哈哈一笑,“那是自等等,你小子,话里有话啊”
“不过杨将军,三爷尚且不明真相,你怎的只看一句事有蹊跷便猜出了事情的全貌”萧远着实疑惑,他自认愚笨,可宋凛素来精明强干、智勇双全,难道也敌这武夫不过
“你们到底年轻,待到了我这把岁数,想不明白都难呐”
“可你还是没说,内奸与大皇子的性命何干呐”萧远不依不饶继续追问,杨思无奈,只好说了实话,“此乃杨某身为一名忠臣良将、非凡超群的直觉你是不会懂的”
话毕,杨思怅然叹口气,不再多言地夹马挥鞭疾驰走了。
萧远在他身后失笑嘀咕一句“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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